局的人都找上来了，要扶持你技术传播的那档节目！”

    “老哥我命苦啊，全来找我了。老弟你是不是钱不够花了，哥哥提前把这几个月的收入，按照合同已经分成，打你卡上了。”

    “一定要记得，空了找老哥哥我。”

    后面还附上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收到转账人民币1432847.99元,剩余余额...。

    江野默默锁屏，那一串的数字不断在脑子里闪来闪去。

    “啊~听，这就是命运回响的声音。”

    发财了！这是真发财了。

    看着看了眼手机就变得神神叨叨的江野，几人都以为江野是没缓过来。

    李浩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又鬼鬼祟祟的出了巷子。

    没一会，就带着一小包帽子跟口罩。

    “给，老江特别是你，捂严实点。”

    ...

    六个人鬼鬼祟祟从巷子里摸出来。

    贴着墙根走。

    过马路的时候低着头。有人多看了两眼，李浩就咳嗽，声音大得不自然。

    绕了二十分钟，在一栋灰色三层楼前停住。

    李浩看着这栋楼。

    楼不高。外墙刷的白色涂料已经泛黄。门口挂块铜牌：于氏机娘检测中心。字是手写的，边缘有些掉漆。

    自动玻璃门关着。里面亮着白炽灯。

    “干！终于到了。”

    李浩推门。

    没推动。

    他拍了两下。里面没人应。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保安，穿着深蓝色制服。正低头吃盒饭，筷子夹着鸡腿。

    听见拍门声抬头，看见几个人戴着口罩帽子，挤在门口。

    保安筷子掉了。

    他站起来，往后撤了半步。手摸向腰间的对讲机。

    李浩压低声音冲玻璃缝喊。

    “开门！”

    保安抓起对讲机。

    “喂，队长，门口有几个——不太对劲的人——”

    江野叹了口气，把口罩摘了。

    保安盯着他的脸，愣住。手机正在直播的画面切回桌面，弹窗推送还是“江野惊现云澜广场”。

    李浩把帽子一摘，口罩一扯。

    “看什么看！不认识啊！把你们于主任叫出来！就说——”

    他顿了顿，挺起胸。

    “就说省级第五名来了。旁边这个是冠军。”

    保安嘴巴张着，鸡腿在桌上。

    “你是...李浩！”

    “这这...”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来人。

    这还是曾经那个被自家主任嫌弃的那个年轻人吗？

    现在的李浩，浑身上下充满了自信。没了他印象中那种市井小混混的感觉，浑身上下散发着王霸之气。

    他没敢耽搁，抓起座机，按了个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他小跑过来按下开门键。

    “请、请进。”

    李浩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保安的肩膀。

    他倒也没有为难保安，只是那一副领导范儿，看的连江野都想扁他一顿。

    江野是想，可是旁边的蓝月——已经率先动手了。

    “啊——疼！！！”

    

    “给我点面子啊，这是在外头呢！”

    ......

    玻璃门滑开。

    大厅不大。

    白墙，灰色地砖。

    墙上挂着几张机娘构造解析图，边缘卷起。沙发是黑色皮质的，坐垫磨得发亮。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不快不慢。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穿白大褂，里面是灰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有些白。戴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眼睛很细。

    他站在走廊口，目光扫过几个人。

    先看了李浩一眼，耳朵有点肿胀，他倒是没什么表情。

    再看蓝月，点了个头。

    然后看到江野。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

    最后看到白萝。

    他的手停在镜架上。目光定在白萝脸上，足足三秒。

    白萝被他看得有些发懵。

    中年男人又转头，视线落在猫岁岁身上。表情再次一变，眉心慢慢拧起来。

    猫岁岁冷冷地对视回去。

    大厅安静了几秒。

    中年男人放下手，走到江野面前。他没看李浩，也没看蓝月。就这么盯着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