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处理，白萝的也跑不了。”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两下。

    “但等我这边完事，那几个小的肯定要在云澜再多待几天。李浩那臭小子还是穿花衬衫，脑子还跟以前一样不正常——你得跟我保证他不闯祸。”

    秦红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声。

    “他带了蓝月。”

    “蓝月管不住他。”

    “那是你没看见蓝月揪他耳朵时候的样子。你看见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看见了，就在刚才，在大厅里。”

    于远邱的声音干巴巴的。

    “揪了他还管不住，我看蓝月也够呛。”

    又一阵沉默。

    她开口，语气不再是刚才那个被质问得抬不起头的后辈，而是拉低姿态、郑重地请求。

    “于叔。那几个孩子——李浩、蓝月、小月。江野、白萝、岁岁——我都托付给你了，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

    “知道了。”

    于远邱把听筒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鼻梁上方，镜片被推上去一点。

    “挂了。”

    他没等秦红再说什么，把听筒按回座机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墙角那个玻璃柜里，黑色金属盒子的边角在灯光下泛着模糊的光。

    他站了片刻，转过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那盏坏掉的灯还在闪，忽明忽暗把他的白大褂染成断续的灰白色。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不紧不慢，朝着检测区走去。

    另一侧的走廊里，脚步声轻快得多。

    李浩走在最前面，花衬衫只剩两颗扣子还系着，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半。他边走边回头，手在空气里比划。

    “我跟你说老江，这老家伙检查可细了。上次查我，连我小时候摔跤留的疤都问出来了，你说他变不变态？”

    蓝月跟在他身后半步，淡淡开口。

    “你那个疤是你自己主动说出来的，于主任当时问的是你膝盖有没有旧伤。”

    “那不是一样嘛！”

    李浩回头瞪她，耳朵又开始红了。

    小月安静地走在最后面，粉色衣服的袖口被她卷了两圈，露出细细的手腕。

    她没说话，只是在李浩被蓝月堵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阿宁推开右边通道的门，示意李浩跟蓝月跟她走。

    小雨领着江野三人往左边的保养舱走。

    几人也就此分开。

    通道不长。

    两边墙上的白瓷砖有些年头了，接缝处泛着陈旧的浅黄。

    头顶的日光灯很亮，照得地板上的防滑纹路清清楚楚。

    气氛也变得有些重。

    江野看着俩机娘，心中也在不断祈祷。

    “一定要没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