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三章 源头竟来自国外,杨董:药有,得加钱  军工太子爷,系统非要我拍电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工集团的定价策略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高价。

    当天晚上,外交部发了一则简短的出行提醒。

    全文不到一百字,措辞温和而克制——“鉴于近期国际局势复杂多变,建议华夏公民非必要不出国。已在境外的华夏公民,请密切关注当地安全角势,做好个人防护。”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热闹。

    “懂的都懂。”

    “翻译一下:外面要乱了,别乱跑。”

    “我妈问我为什么突然把出国旅游的机票退了,我说国家不让我去,她不信。”

    “楼上,你给她看新闻啊。”

    “看了,她说‘这不是说非必要吗,我觉得旅游很必要啊’。”

    杨钧宁刷到这条评论的时候,靠在沙发上笑了一声。

    总有些人,拦不住的。

    第73章 源头竟来自国外,杨董:药有,得加钱初代抑制药物通过临床观察后,天工医疗的生产线在四个小时内完成了转产。

    第一批药物在当天傍晚装车,由军车护送,从海津出发,走专用通道,一路不停,直达安河。

    车厢里的温控系统保持着恒定的低温,每一箱药物上都贴著“军需物资”的封条。押运的士兵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人在货在,人不在货也得在。

    第四天傍晚,安河市九个城区全部完成了药物配送。

    每个社区医院的药房里都多了一批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药盒,里面装着六粒透明胶囊,说明书上只有一行字:每日两次,每次一粒,饭后服用。

    第五天中午,安河市所有进出通道的卡点开始陆续撤除。

    士兵们把路障搬上卡车,把岗亭里的登记簿装箱,动作和来的时候一样干脆利落。

    当天深夜,一支灰白色的防尘车队从安河市西郊的临时营地驶出。

    不是普通的洒水车——车顶上架著的喷淋装置是天工集团赶制出来的,雾化喷头能把药液打散成微米级的颗粒,悬浮在空气中的时间比传统喷洒长了三倍。

    掺了抑制药物的水雾从车尾喷出来,在街道上空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幕,缓缓落在路面、绿化带、公交站台的不锈钢长椅上。

    五天。

    从封城到解封,整整五天。

    一场传染性极强的疫情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

    安河市民早上出门的时候,除了觉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药水味之外,一切正常。

    早餐摊照样出摊,地铁照样挤,上班族照样卡著最后一分钟冲进公司大门。唯一不一样的是,有人在朋友圈里晒了一张照片——

    一辆造型奇怪的洒水车正在小区楼下喷水,配文是:“演习完了还帮洗地?这次后勤服务可以的。”

    ——

    不过,安河只是开始。

    天工医疗与多个部门联合启动全国范围内的预防性喷洒。用的名义是“春冬季爱国卫生运动”,各省市同步执行。

    普通人都不知道这场全国性喷洒的真正目的,就像没有人知道安河那场军演真正的秘密。只有少数几个签字的人心里清楚,他们刚刚绕开了一场足以让整个国家停摆的灾难。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杨钧宁回到家倒头大睡。

    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道刺眼的日光,暖烘烘地落在他脚边的被子上,把浅灰色的被套晒出一块金色的光斑。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一圈,抓到手机,按亮屏幕——十一点二十。

    楼下有动静。

    锅铲碰撞的声响,抽油烟机的低鸣。

    还有他妈周婉清的声音,隔着楼梯传上来,带着一种他从小听到大的、不容反驳的语气:“老杨,把那个盘子端一下——对,白色的那个。钧宁昨晚几点回来的?我听见车声了,好像都天快亮了。”

    “让他睡。”杨卫国的声音依然平淡,“能睡是好事。”

    杨钧宁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蒙了蒙。

    厨房里飘上来的味道他太熟悉了——红烧肉的酱油香、糖醋排骨的酸甜味、还有清蒸鲈鱼上浇热油时那一声“嗤啦”。

    他肚子叫了一声,但眼皮还是沉得像灌了铅。

    手机忽然震了。

    不是闹钟,是来电。屏幕上显示著一个字——叶。

    杨钧宁接起来,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叶局?”

    “钧宁,在休息?”叶局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杨钧宁听出了那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紧张,是一种“这事必须马上告诉你”的急迫。

    “刚醒。您说。”

    “源头查到了。”

    杨钧宁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安河第一个病例,追溯到了老城区的一个夜市。”叶局长说,“摊主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