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想结束了吧。”

    “但票房这么好，资本会让它结束吗？”

    “《飞驰人生4》已经在路上了。”

    “那他还是继续编吧。”

    韩寒看着天幕上的评论。

    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沈腾：“你说，我还要不要拍第四部？”

    沈腾想了想。

    “拍也行，不拍也行。”

    “你这不是废话吗？”

    沈腾笑了。

    “我的意思是，你想拍就拍，不想拍就不拍。”

    “票房什么的，管它呢。”

    “你又不是没穷过。”

    韩寒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说得对。”

    “我确实穷过。”

    他转身，看着窗外的赛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照在赛道上。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赛车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资本，没有票房，没有套路。

    只有一辆破车，和一颗想飞驰的心。

    “也许，是时候换条赛道了。”

    他轻声说。

    天幕暗了。

    观众们还在讨论。

    “你说，韩寒会拍第四部吗？”

    “不知道。”

    “那你希望他拍吗？”

    观众想了想。

    “拍也行，不拍也行。”

    “反正我到时候还是会去看。”

    朋友笑了。

    “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观众也笑了。

    “习惯了嘛。”

    “每年春节，不看沈腾演个电影，总觉得少了点啥。”

    “哪怕他演什么都像夏洛。”

    “哪怕韩寒只会拍一个故事。”

    “但还是想看。”

    朋友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

    “确实。”

    两人抬头，看着暗下去的天幕。

    明年春节，还会有《飞驰人生4》吗？

    不知道。

    但不管有没有。

    他们还是会走进电影院。

    因为那是春节。

    因为那是习惯。

    因为那是——中国人的年味。

    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又出现了。

    他看着诸天万界的反应，笑了。

    “韩寒啊韩寒。”

    “你被40亿票房绑着，想飞驰也飞驰不了。”

    “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困局’。”

    他伸手，在光幕上点了一下。

    光幕浮现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