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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覆盖了城楼中心,瞬间炸裂。
成吨的青砖被炸成齑粉,滚烫的铁片与气浪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恐怖的凌迟。
那杆代表大清最后尊严的龙旗,连同坚硬的红木旗杆,在冲击波面前如枯草般脆弱,瞬间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王鼎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一发炮弹就在他脚边炸响,这个满心殉道的老头,连同他身边那五百个八旗督战队,瞬间被这钢铁洪流搅碎。
血雨、残肢、混合著破碎的黄马褂碎片,在城墙上肆意泼洒。
城楼塌了,两百米宽的城墙被这轮齐射生生犁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硝烟中,剩下的清军彻底疯了,他们看着总督大人消失的地方,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妈呀!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两千名幸存的绿营兵疯了似地扔掉火药桶,跳下城墙,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城内钻。
马三冷酷地收起指挥刀,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琐事;
“步兵营,上刺刀,凡拿兵器者,杀无赦,凡有辫子不剪者,杀无赦。”
一万名精锐士兵,端著锃亮的夏普斯步枪,踩着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鼓点,跨过满地狼藉的城墙豁口。
福州城内,再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声音。
当马三的马蹄踏在福州府衙的青石板上时,城里的知府、同知、县令,已经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大门口。
他们个个剃光了脑袋,头皮在雨水中泛著惨白,双手高举著府库的账本和官印,在泥水里抖得像筛糠。
这就是敲山震虎。
王鼎的粉身碎骨,彻底抽干了福建官场最后一丁点骨气。
马三跳下马,皮靴在地上踩出沉闷的声音。
一脚踢开那方印着满汉文字的官印,大步走进府衙大堂,直接坐上了那把代表权力的太师椅。
“抬上来。”马三冷喝一声。
几百口沉重的红木箱被抬进了大堂,盖子掀开,没有金银,只有一叠叠散发著油墨清香的新钞——大汉汉元。
“王鼎的下场,你们看到了。”
马三扫视著堂下那些颤栗的士绅和官员;
“大汉都护府不求财,求的是大一统,这福建的天,变了。”
“从现在起,福建境内废除一切大清银两和铜钱,三天,全城商铺必须挂上汉元价牌,你们地窖里那些掺了铅的碎银子,全都给我搬出来兑换!”
堂下,一个肥胖的盐商大著胆子抽泣道;
“将军这纸片子,万一哪天不值钱了,草民们岂不是”
“砰!”
马三掏出腰间的转轮手枪,重重砸在桌面上,眼神如鹰;
“大都督的汉元,背后有广州十三行抄出来的五千万两实物做底!你那地窖里的铅银,连这纸上的油墨钱都不值!谁敢不换,按叛国罪论处,抄家,灭门!”
枪口散发著淡淡的硝烟味,混合著窗外王鼎留下的血腥气,让大堂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换!草民换!下官这就带头砸地窖!”
知府第一个哭喊著爬向木箱。
顷刻间,原本还各怀鬼胎的富商们争先恐后地扑向汉元。
大清洗正式拉开帷幕。
这不光是领土的接收,更是金融的断根。
一车一车的白银、金条,被满脸死灰的商人们运进兑换局。
换出来的,是一叠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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