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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枯拉朽般撕开了云贵的防线,红色的进攻小旗直指重庆。
这是满清朝廷连想都不敢想的推进速度。
这不仅仅是因为武器的代差,更是因为黄文创建的恐怖税务系统。
而基本是大军打到哪里税务警察就跟到哪,给后勤提供巨大的帮助。
吱呀一声。
厚重的包铁木门被推开。
税务部长陆书白抱着一摞厚厚的账册走了进来。
但只要看清他的眼睛,任何人都会感到一阵胃部发紧。
那双眼睛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疯狂和嗜血。
“大都督。”陆书白走到沙盘前,微微鞠躬,声音平稳得让人害怕;
“江浙两省的税务造册已经完成,底层的泥腿子分到了田,情绪很稳定,到处都在念大帅的好。”
“那些不交税的乡绅呢?”
“杀干净了。”
陆书白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碾死了几只臭虫;
“苏州和杭州有四十几家大户,仗着祖上出过满清的尚书,不仅把大汉的税单撕了,还暗中勾结长毛残党,税务警察和三清队过去,把他们全家男丁的脑袋砍了,用铁丝串起来挂在城门楼子上风干,剩下的女眷和家产,已经全部移交给财政部。”
黄文点了点头。他对这种血腥的镇压没有一丝抵触。
在这个吃人的乱世,仁慈是最廉价的毒药。
你要推行工业化,要打碎旧时代的土地兼并,就必须把那些盘根错节的封建地主阶层,连根拔起,砸得粉碎。
“做得好。”
“发个大字报贴满天下,谁敢抗大汉的税,死亡就是他们的下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讨好的干笑声。
未来首席兼任财政部长钱鹤廷搓着手,佝偻著腰,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灰老鼠,溜著墙根钻进了会议室。
“主公!”钱鹤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然后才敢爬起来,满脸堆著谄媚到极点的笑,
“老奴来给主公报喜了!”
“陆部长在前面杀得好啊!老奴带着税务军跟在后面抄家,那帮土财主家里的银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钱鹤廷激动得浑身发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礼单递过去;
“光是现银就有八百多万两!古董字画、地契房契,老奴全给您折算成工业债券了!”
黄文看着钱鹤廷那副奴才相,心里跟明镜一样。
他用人,不看品德,只看能力和把柄。
钱鹤廷这种贪婪又自卑的毒蛇,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他就是替大汉军政府敛财的最快这把刀。
“钱袋子鼓了就好。”黄文转身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
“广东那边的重工厂要继续扩建,金陵这边的造船厂每天烧的钱也是个天文数字,你给我盯紧了。”
“主公放心,老奴就算榨干江南最后一滴油,也绝不让主公的工厂断炊!”
钱鹤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下作的逢迎。
“主公啊,老奴打听过了,您家里是一脉单传,这打天下的千秋伟业,怎么能没有子嗣继承呢?”
钱鹤廷一边说,一边冲著门外招了招手。
几个持枪的卫兵,押著四个披着丝绸斗篷、浑身发抖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这几个女人容貌极美,皮肤白皙,十指不沾阳春水,显然是没干过粗活的大户千金。此刻,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眼角还挂著泪痕。
“主公您看,这都是从苏州那几个抗税的乡绅家里抄出来的。”
钱鹤廷笑得脸上挤满了褶子,像一朵老菊花;
“全都是没开过苞的雏儿,老奴让人洗得干干净净,主公日夜操劳国事,也该为大汉的千秋血脉开枝散叶了!”
黄文坐在皮椅上,冷眼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前世那个在工位上熬夜敲键盘、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的社畜,早就死在了轮回里。
现在的他,是执掌百万人生杀大权的乱世枭雄。
心里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波动。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好色,但他更看重的是这背后的权力逻辑。
钱鹤廷这是在投其所好,也是在试探。
如果他拒绝了,钱鹤廷就会惶恐,觉得主公不信任他。
收下这些女人,就等于收下了钱鹤廷的绝对死忠。
这就是枭雄的驭人之术。
“留下吧。”黄文淡淡地挥了挥手;
“送去后院。你退下。”
“老奴遵旨!老奴这就滚!”钱鹤廷如释重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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