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心脏咚咚咚地跳，脸上却很平静。

    “哼，圆的像扁的，黄的像泥巴，就这品相拿出去卖，恐怕倒贴钱都没人要。”

    小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尾巴啪地甩了一下铁柱，语气不屑到了极点，

    “药性估计也就比糖豆强那么一点点，吃不死人就不错了。”

    张凌天没有被它的嘲讽打击到。

    他把那颗淬体丹小心地放在一旁，重新点燃丹炭，投入了新的一份药材。

    他知道小黑说得对，这颗丹药的品相确实不好，药性也确实一般，但这是他的第一颗丹药，是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废了好几炉药材、一次又一次失败换来的。

    有了第一步，就不愁第二步。

    他信心倍增，继续投入炼丹实操之中。

    第二天。

    他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不再需要反复确认步骤，药材投放的时机全凭手感，火焰的温度控制全靠精神力感知，每一步都做得行云流水。

    他不仅能稳定地炼制出淬体丹了，还能控制一炉出丹的数量。

    从一炉一颗到一炉三颗，成丹率和品相都在稳步提升。

    小黑心头的震动一层叠一层。它看着张凌天那一炉三颗圆润饱满的一品淬体丹，沉默了很久。

    “勉强能看了。”

    第三天。

    他开始尝试另一种一品丹药。

    “淬体丹”的改良版本，加入了骨灵草，药效更强。

    丹方比基础淬体丹复杂一些，需要四种药材，炼制过程也多了一个“分液”的步骤，要在药液半凝固的状态下将杂质分离出来。

    这一步他失败了好几次，要么分离得太早，药性还没凝聚；要么分离得太晚，杂质已经融进了药液。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终于掌握了那个微妙的时机，成功炼出了第一炉品相比较好看的淬体丹。

    一炉四颗，颗颗圆润。

    “马马虎虎。”小黑说，尾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四天。张凌天已经将一品淬体丹的几种变方都练了个遍，基础版、强化版、温养版，每一种都炼了不下十炉。

    他开始不满足于一品丹药了，将目光投向了二品。

    第五天。

    他将新的一份药材摆在了面前。

    二品丹药.......“凝气丹”。

    这种丹药是凝气境武者常用的辅助丹药，能帮助武者凝聚真气，提升修炼速度。

    丹方比一品丹药复杂得多，需要五味药材，每一步的要求也高了不少。

    而且二品丹药的炼制过程中有一个“分丹”的步骤，需要将药液分成均匀的几份，同时凝丹，这对精神力的控制力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张凌天深吸一口气，将药材一样一样地投入丹炉。

    这一次的炼制过程比一品丹药艰难得多，中间有好几次差点炸炉，都被他用精神力强行稳住了。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湿了大片，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推进。

    分丹。他将精神力分成五股，同时引导着丹炉中的五团药液开始凝丹。

    五股精神力必须同步，不能快不能慢，不能多不能少。

    他的脑袋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但他没有松手。

    凝丹。

    五颗淡青色的丹药在炉膛中同时成形，表面光滑细腻，隐隐有光泽流转，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二品丹药。

    凝气丹。

    一炉五颗。

    成功了。

    张凌天握着那颗丹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铁柱后面，小黑攥着铁链的爪子紧了紧。

    五天。

    五天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二品炼丹师。

    二品炼丹师虽然不算什么，但五天从零到二品，这是什么概念？

    一般人别说五天，就算是一个月能成为一名一品炼丹师都算是天才了，那些在炼丹师公会登记在册的正牌炼丹师，哪一个不是练了少则一年、多则几年才勉强入门？

    可张凌天呢？

    两天一品，五天二品。

    那多久能成为三品炼丹师？

    多久能成为四品？

    它心头的震动一层叠一层，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武道天赋妖孽，精神力天赋妖孽，记忆力妖孽，现在连炼丹天赋都妖孽到了这种地步。

    五天，二品炼丹师。

    它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五天之内从对炼丹一窍不通到成为二品炼丹师。

    从来没有。

    “……也就那样吧。”

    小黑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不屑得恰到好处，“本皇当年见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