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鼎香楼后，牛承安最后一丝幻想也消失不见。

    鼎香楼内，满地的虎妖尸体。

    一条长长的血迹，从四楼主位上下楼，出门，上街。

    然后从鼎香楼门前的前门街一路拖行到西城大街，足足一千多步，才缓缓消失不见。

    红色的血混合着黄的白的脑浆子画出的线，触目惊心，偶尔还能看见一两缕脱落的虎毛。

    “完犊子了。”

    看着消失了血线和最后一丝痕迹，牛承安只觉后脊背一阵阵的寒意往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