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无人铭记！

    最后只落得一身污名，千古非议。

    一小时后！

    审讯室大门被轻轻推开。

    刘川缓步走了出来。

    他面色苍白，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唯独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见半分佝偻。

    看到门外的陈锋三人。

    刘川先是一愣，然后别扭地敬了一个不怎么规范的军礼。

    “报告长官，审讯完毕，南云雅子已全部招供！”

    “黄俊通敌卖国、泄露军机、勾结日寇的所有罪证，全部查实，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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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金陵城、沪上，以及苏省范围内，南云雅子所知道的所有鬼子间谍名单、据点，也全部吐了出来。

    “太好了。”周斓狠狠挥舞了一下拳头。

    他身为参谋长，主抓情报间谍工作。

    有了南云雅子的吐出的这些东西，他就能精准地清除很多鬼子间谍了。

    罗卓英看着眼前的刘川，心中五味杂陈，郑重回礼，“辛苦你了，刘川。”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是他对刘川赫赫战功的嘉奖，是千言万语的敬意，也是万般亏欠的愧疚。

    刘川微微低头，语气平淡无波：“罗司令言重了，卑职身为华夏人，为国效力乃是分内之事。”

    他早已习惯不被理解，习惯无人嘉奖，习惯默默承受一切非议与罪孽。

    从卧底任务启动的那天，他就没想过回报，没想过殊荣。

    只要能扫清内奸、破掉鬼子阴谋、守住华夏、护住万千百姓。

    他一生纵背负万世骂名，也无怨无悔！

    罗卓英和周斓又陪着聊了一会，便一起告辞离开。

    夜色静谧，长廊只剩陈锋与刘川两人。

    陈锋掏出一根烟递给刘川，笑眯眯问道：“川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刘川接过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默默捏在掌心。

    闻言轻轻摇头，语气茫然又淡然：“没想过，大概率我会出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好好过完后半生，足矣！”

    陈锋看着他这副无欲无求、一身风霜却一无所有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他太清楚刘川的处境。

    战功滔天，却永世不能见光。

    于国是大功，于世是罪人。

    留在国内，不管是哪个党派当权，等待他的只会是随时到来的猜忌和审查。

    最终，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陈锋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万的美金存单，递给他，“川子，去澳大利亚吧，那里是你我这种人，最终的归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