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景蓉指着老太太：“都是你，如果当初你不设计大哥，那他现在也许就是高官了，就算不是高官，可他有那样的外家，指头缝里漏点都比咱们这些年的日子好过。

    你就是自私又恶毒。

    好日子的时候，你不想着怎样教养子女，一门心思自己享乐。

    你眼里心里只有你自己，儿女没有，孙子孙女也没有。

    看，就是现在，你都知道选对你最好的地方居住养老，不想着这一大家子人今后的出路。

    你，就是家里的罪人。

    归根结底，症结就在你这里，当年、、、、”

    ‘啪’地一声响，屋子里静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当年当年，当年不也是你去闹得吗？

    你现在居然敢这样说我。”

    老太太不耐烦，又想再给贺景蓉一巴掌。

    贺景山及时拦住了老太太：“妈！都什么时候了，小妹她心里苦，您就让她发泄发泄吧。”

    “她心里苦？那她就逮着我发泄吗？”

    贺景山也有点不耐烦，脱口而出：“小妹说得也对，当年要不是你出那样的主意，大哥不会死。

    后来、、、算了！”

    老太太好像不敢相信这些儿女如此不孝似的，捂着胸口摇摇欲坠，但没人接住她。

    贺小姑却没完，她捂着脸哭了一阵后继续叭叭：“我那时候小，不知道闹大哥不睡觉会是什么后果，我以为最多还是以前你膈应大哥那样的事呢，只是给他找点麻烦而已。

    我要是知道、要是知道、、、我怎么会怎么会？不说是我大哥，就是两姓旁人我也不会做。我没那么坏！

    贺景蓉哭得非常凄惨。

    贺老头：“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你们、、、，你们真的是恶毒。

    你这个死老婆子，你也太狠了。

    平时小事上你们做得过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你们计较，可你们、、、、”

    贺老太太不干了：“你少在那里装好人！

    我是出主意了，你个老不死的在不远处看着报纸，你真的没听见？

    那是你亲儿子，不是我儿子。

    我当后妈的看不上不是正常的事吗，我从一开始的一点点试探，对他苛待，但看你没反应，所以我才一次次地对付他。

    你个老不死的，要是开始就制止我，我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