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白了不少。张海峰说谭教授已经连续两周没回家了，吃住都在实验室。星辰四代量产在即，他这个总工程师必须盯在现场。

    李东沐走到谭教授身边，说了一句“谭教授，身体要紧”。谭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李省长，星辰四代是东阳的心血，也是他的心血。这个时候他不能离开。

    李东沐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让食堂每天给谭教授送饭，营养要跟上；在实验室旁边给他安排个休息的地方，别总趴在桌上睡。张海峰连连答应。谭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

    华东汽车出口的第一批车正式启运了。三千辆崭新的轿车在东阳港码头上整整齐齐地排开，银灰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眼望不到头。

    赵振华和李东沐并肩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车辆一辆一辆地驶上滚装船。

    孙工站在旁边，激动地说这是东阳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汽车出口，标志着东阳的汽车产业正式走向世界。

    赵振华问了孙工一个问题——“这批车的质量，和国际品牌比，有多大差距？”

    孙工想了想，说在续航里程和智能化配置上，已经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