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肚子。”

    楚白屿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医院外街道很热闹，各色的早点香气四溢。

    他一夜没睡，脚步有些虚浮，到拐角粥摊买了三份粥，转身准备回医院。

    这时，碰巧有一对母女，刚开始卖唱，年轻女子跪在地上，对着老妇人又唱又比划，苍凉的调词，传到有些萎靡的小人儿耳朵里。

    老妇人颤着嗓子唱：“怀抱我儿啊，你是娘心肝，我儿你万不可，再去寻短见，别让娘挂牵。”

    年轻女子扯着哭腔回：“满腔愁和怨啊，声声问苍天，为什么，老天爷，让俺受熬煎，到底为哪般，看了看人家呀～再看看俺……”

    是浓郁的北方曲调，楚白屿听不太懂，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词句，但看两人声泪俱下的表演，还是呆愣的看了五分钟，眼眶跟着发热，小珍珠吧嗒吧嗒的掉。

    楚白屿吸了吸鼻子，低声给自己鼓劲：“小屿，加油。妈妈要是在，一定也会护着我。”

    从口袋里摸出来几十块零钱，又添上一张百元钞，轻轻放进铁盒。临走还幼稚的朝母女俩，比了个加油手势。

    回到病房时，淮青还没醒。楚白屿把早餐递给陈舟，对方简单说了句“谢了”就没再说话。他自觉地退到门外，靠着墙蜷蹲下来，捧着粥碗小口小口吃。

    三个小时过去，困意如潮水漫过全身。楚白屿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栽，眼皮刚要合上，病房里突然传来说话声。

    “醒了？喝点水。”是陈舟的声音。

    淮青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环顾病房，满脸疑惑：“我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也在？”

    陈舟接过水杯放一边，揉着眉心说：“这得问你做了什么，腺体闭塞假死，要不是送得及时，这会儿你已经跟阎王爷打上牌了。”

    淮青一句也没听进去，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等等，那我昨晚就在这儿？你去我家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

    陈舟看他的态度，语气透着不满：“什么话，你听话不听重点啊？你昨晚怎么回事还没说。”

    “我现在问的就是重点，你确定没看到其他人？“

    淮青说着就想掀开被子下床，被陈舟一把按住，朝门口努了努嘴：“别乱动，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天，是找那个小床伴？“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淮青看见门缝里露出一截粉粉的耳尖，正一抖一抖地偷听，不觉得有些好笑，拍开陈舟的手：“你才是床伴，某人连床伴都没做上，就被人甩了。”

    陈舟急的跺脚反驳：“诶诶，怎么人身攻击啊，你可以质疑我的长相，不能质疑我的深情。”

    “舔狗。”淮青斜睨陈舟一眼，丢出个“懒得理你“的眼神，转头朝门口柔声喊：“小鱼，过来。”

    “啊？嗯。”楚白屿被点到名，怯生生从门口挪进来，眼下还挂着憔悴青黑，状态没比淮青好多少。

    淮青见他走近，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带到床上，哑着嗓子打趣:“没睡？怎么像你的小玲珑一样，粉嘟蔫儿巴的。”

    楚白屿被突然带起来，直接屈膝跨坐在淮青身上，硌到润肉面色烫红，慌乱的推搡：“嗬嗬..有人呢，快放开。”

    淮青瞄了眼陈舟，继续问楚白屿：“今天不上班？”

    “请、请过假了......“楚白屿红着脸想挪开，臀部刚抬起就被淮青扣住腰，又按了回来。

    淮青难得跟工作比占了上风，得意极了：“特意为我请的假？看来还的是我重要。”

    陈舟看他不值钱的样子，趁机损回去：“诶诶，刚才谁说别人是舔狗来着？注意点，我还在这儿呢！”

    淮青脑子里记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楚白屿软糯的撒娇，勾得人心颤的喊老公、主动提出愿意敞开双腿，今天又特意为自己请假，心里简直要爽死，坏心思开始溢出来，冲陈舟扬了扬下巴。

    “那你先出去陈舟，我跟小鱼单独待会。”

    陈舟狐疑地打量着楚白屿，收起玩笑神色，认真劝道：“别闹了，这应该不是男陪吧，我不赞同你这种做法，给笔钱让人家走吧，别耽误人。”

    淮青轻抚过楚白屿脚踝上咬痕，语气笃定

    “他是我喜欢的人。”

    “啊？”

    “啊！什么意思！谈恋爱？！”

    陈舟比楚白屿的反应还大，声音拔高八度：“小祖宗，什么叫喜欢的人！谈恋爱不行啊，我不允许！一个你就很伤脑筋了，再给你藏对象更麻烦，而且……”

    楚白屿臊得耳朵尖都在发烫，心脏砰砰砰的撞。扭动身子想挣脱，却被淮青箍得更紧，此刻的挪动反而更像擦枪，再动下去怕是要走火，只能僵在那儿无所适从。

    “陈舟，你好多话啊，你再这样我官宣了。”

    淮青作势要摸手机，陈舟眼疾手快冲过来一把抢走，边往门外退边喊：“不行！那还是我做保密工作吧！手机我暂时保管，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