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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的,把人套在麻袋里,打死也不用偿命。
“呜呜!你们是谁!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我爹是当朝宰相!是赵国公!”
“敢动我一根寒毛,我诛你们九族!”
长孙冲在麻袋里拼命挣扎,发出变调的嘶吼。
“老子打的就是赵国公的儿子!”
李愔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手里的枣木闷棍。
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
“砰!”
一棍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长孙冲的后背上。
沉闷的击打声在暗巷里炸响。
麻袋里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杀猪叫。
“让你丫的在诗会上装大尾巴狼!”
“砰!”
“让你丫的砸老子的红酒杯!弄脏老子的衣服!”
“砰!”
“让你丫的还想让我钻裤裆!老子今天让你把尿都钻出来!”
“砰砰砰!”
李愔根本不讲武德,更不用内力。
纯靠一身的腱子肉,把手里的闷棍抡出了残影。
木棍如暴雨般密集地落在麻袋上。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长孙冲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巷子里回荡著疯狂的击打声和痛快的叫骂声。
长孙冲起初还在麻袋里破口大骂,搬出他爹的名号威胁。
挨了十几棍之后,剧痛让他彻底清醒。
他开始哭爹喊娘地拼命求饶。
“好汉饶命!我给钱!我有很多钱!”
“别打了!骨头断了!啊——!”
到了最后,连求饶的声音都虚弱得像只快死的小鸡崽子。
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来回扭动抽搐。
原本名贵的锦缎长袍,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成了一团刺眼的红布。
一张平日里自诩风流俊俏的脸,隔着粗糙的麻袋都被抽成了发面馒头。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呼——真他娘的解压啊。”
李愔扔掉手里硬生生打断了半截的枣木棍。
他扯下面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觉得通体舒泰。
这种纯物理的黑吃黑爆锤。
简直是咸鱼生活中最完美的调味剂。
“主子,要不要直接剁了?”
燕云拔出腰间的短刀,在长孙冲脖颈大动脉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别,杀了他太便宜长孙无忌那只老狐狸了。”
李愔喘著粗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麻袋,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哼哼声。
“把他带走,顺便把地上这些火油桶也带上。”
“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把这位长孙大公子连人带麻袋”
李愔伸手指了指长安城中心大理寺的方向。
“给我扔到大理寺的衙门口去。”
清晨的薄雾还未从长安城的街头散去。
大理寺紧闭的朱漆大门外,早就围满了早起看热闹的百姓。
大理寺卿孙伏伽连官服都没穿整齐,顶着一头乱发跑了出来。
他满头大汗地站在衙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一个血迹斑斑的破麻袋躺在冰冷的地上。
里面的人还在发出微弱得随时会断气的哼哼声。
而在麻袋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个装满猛火油的木桶。
油桶上甚至还贴心地写了一张纸条:纵火未遂。
“快!快把麻袋解开!”
孙伏伽预感到大事不妙,指挥着几个衙役。
衙役们手忙脚乱地割开绳子,一把扯下沾满鲜血的麻袋。
当麻袋里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个人!
满脸的血污混合著尘土,两只眼睛肿得像熟透的紫葡萄。
嘴唇外翻,牙齿掉了一大半。
整张脸硬生生大了一圈。
连他亲爹亲妈来了,都绝对认不出这是谁。
“这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干的?”
孙伏伽倒退了两步,正要吩咐手下赶紧去请大夫保命。
大理寺外的长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急促马蹄声。
马车还没停稳,长孙无忌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
连朝服的袖子都被车门挂破了,像个疯子一样冲开人群。
“冲儿!我的冲儿啊!”
长孙无忌一眼就认出了儿子腰间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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