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荒野上显得格外刺耳。
“长孙大人。”
李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您看看这奇技淫巧。”
“这速度,还够快吗?”
“能不能用于军国大事啊?”
长孙无忌被拍得脸颊生疼,但他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李愔,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这个废柴皇子,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力量,把世家最后的骄傲踩成了粉末。
“逆子!你给朕滚过来!”
一声咆哮从身后传来。
李世民像一阵狂风般冲了过来。
他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一把推开挡路的官员。
死死地抓住了李愔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愔儿!这这等神物,到底叫什么名字!”
李世民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喷在李愔的脸上。
“这若是用于运兵运粮,天下还有谁能阻挡我大唐的铁骑!”
终有春风识劲草
“哐当!哐当!”
车轮与铁轨摩擦,迸射出刺眼的火星。
钢铁巨兽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那两条用精钢铺就的铁轨,在数十万斤的重压下,发出了沉闷的呻吟。
老墨赤裸著上身,疯狂地往锅炉里填著煤炭。
高压蒸汽推动活塞,将热能粗暴地转化为无与伦比的机械动能。
“动了!主子!它真的跑起来了!”
老墨抹了一把被炉火烤得通红的脸,声音嘶哑。
李愔紧紧握著操作杆,感受着脚下这头钢铁怪兽逐渐攀升的速度。
“给我把阀门拉到底!”
他狂笑着,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让这帮大唐的土包子,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工业洪流!”
“呜————!!!”
又是一声撕裂长空的尖厉汽笛声。
滚滚白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烟囱里喷薄而出,遮天蔽日。
蒸汽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它拉着后面挂载的十几节装满废矿石的沉重车厢。
在铁轨上风驰电掣!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认知的、无视任何血肉之躯的恐怖力量!
它没有生命,却比最神骏的汗血宝马还要迅猛。
它没有心跳,却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朝着前方的荒野狂飙突进!
铁轨两侧,死寂一片。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世家官员,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一个个呆若木鸡。
“这这是何等妖物”
长孙无忌面无血色,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
当那辆喷云吐雾的钢铁巨兽带着狂风从他面前轰然驶过时。
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直接摧毁了他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扑通!”
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唐首辅,双腿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黄土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他觉得坚不可摧的世家底蕴。
在这个不需要吃草、不需要休息、却能拉着几万斤重物狂奔的金属怪物面前。
简直脆弱得连个笑话都不如!
“山神发怒了!这是钢铁成精了啊!”
孔颖达这个大唐礼部尚书、文坛泰斗,此刻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扔掉手里的拐杖,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铁轨旁边。
对着那逐渐远去的火车背影,疯狂地磕头。
“求山神爷爷息怒!求山神爷爷息怒啊!”
随着孔颖达的带头。
那些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自诩清高的文臣们。
全被这超越认知的一幕吓破了胆。
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磕头如捣蒜,连额头磕出了血都浑然不觉。
而在临时搭建的看台上。
李世民并没有跪下,但他双眼死死盯着那条蜿蜒的铁轨。
双手紧紧抓着看台前方的木栏杆。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苍白。
“哐当!”
李世民头顶上那顶象征著至高皇权的十二旒冕冠。
竟然因为他身体的剧烈颤抖,直接从头上滑落,掉在地上摔断了几根玉珠。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日行千里拉着十万大军和粮草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