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丝袜供应链?”
李愔转过身,眼神冰冷刺骨,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杀神。
“传令下去!天机局进入一级战备!”
“既然他们给脸不要脸,那本王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物理输出!”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对了。”
“算算日子。”
“玄奘那个和尚,现在应该走到西域了吧?”
长安皇家游乐园的大门彻底敞开。
人声鼎沸,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滚。
百姓们拖家带口,在铺设平整的水泥路上奔跑。
五颜六色的风车在孩子们手里转得飞快。
李愔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棉布长袍。
双手握著那辆由天机阁老墨亲手打造、带有橡胶充气轮胎和减震弹簧的“超级双人婴儿车”。
他慢悠悠地推著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嘴角挂著一抹散漫却真实的笑意。
“驾!驾!”
婴儿车里,小皇孙挥舞着手里那个拨浪鼓。
小郡主则咬著一个橡胶奶嘴,忽闪著大眼睛四处张望。
魏无双走在李愔身侧。
她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干练的管家婆劲装。
换上了一袭素雅的百褶裙。
“夫君,你这放假令一下,国库今天少收的商税,怕是能抵得上半个长安城一个月的进项了。”
魏无双一边说,一边伸手替小郡主擦掉嘴角的口水。
“钱是赚不完的,快乐才最难得。”
李愔打了个响指。
前方那个巨大的旋转木马,伴随着蒸汽机的轻微轰鸣,开始缓缓转动。
彩灯闪烁,欢快的曲调飘荡在游乐园的每一个角落。
“你看那些孩子笑得多开心,这就叫普天同庆。”
直到日落西山,繁星点点。
李愔才推著玩累了、在婴儿车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双胞胎,回到了东宫。
夜深人静。
主卧里,红烛摇曳。
魏无双洗漱完毕,拉开那扇巨大的紫檀木衣柜门。
她伸出手,在衣柜底层翻找了半天。
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娘子?找什么呢?”
李愔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闲书。
魏无双转过身,手里捏著一双略显黯淡的黑色丝织品。
“夫君,天机阁纺织厂那边的管事,是不是最近都在偷懒?”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郁闷。
“这最新款的蕾丝边丝袜,都已经断货半个月了。”
“我现在只能穿这几双旧的了,那冰蚕丝的触感,早就洗没了。”
李愔放下书,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太了解魏无双了。
这大唐第一才女,自从被他带偏了审美之后。
对丝袜的执念,简直比她对算盘的执念还要深。
罪爱牢笼
连老婆的衣服都供不上,这还算什么首富?
“断货半个月?”
李愔脸色一沉,刚才在游乐园里的那股奶爸温情瞬间消失。
“老何!”
他冲著门外大喝一声。
“去把老沈给我叫来!半夜也把他从热被窝里拖出来!”
不到半个时辰。
沈万三像个肉球一样,连滚带爬地进了东宫的书房。
他连官帽都没戴正,满头大汗。
“主主子,这么晚了,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吩咐?”
李愔坐在书桌后,手指不轻不重地叩击著桌面。
“老沈,我问你,纺织厂的冰蚕丝是怎么回事?”
“我老婆的丝袜都断货半个月了,你这天机阁海外大掌柜是怎么当的?”
沈万三一听这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著。
“主子息怒!这事儿真不怪属下啊!”
他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地解释。
“那冰蚕丝,产自西域的高昌和吐鲁番一带。”
“原本咱们的商队每个月都会按时运送大批生丝进关。”
“可是可是就在半个月前!”
沈万三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西域那三十六国,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他们突然联合起来,封锁了整个丝绸之路!”
“咱们天机阁派去采购冰蚕丝的商队,全被他们扣在了玉门关外。”
“不仅冰蚕丝断了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