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我以眼盲耳聋,换你一声“爹我好疼”  我在异界剖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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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她回来——是为了让你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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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林疏月十指翻飞,竟在身前虚空拨弄起来。

    没有琴,却有音。

    一道道纯净无暇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山涧清泉冲刷过焦土,涤荡了空气中的血腥与怨气。

    那旋律起初微弱,却迅速清晰——那是《安魂调》最古老、最原始的版本,没有后世添加的繁复技巧,只有最质朴的抚慰与悲悯。

    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风势竟为之一滞,雨点落下的节奏也仿佛被调和,变得柔和。

    黑门周围的怨气开始轻微震颤,像被无形的手拨动的琴弦。

    乐声响起的一瞬间,黑门中心的幽蓝灯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哀鸣。

    灯焰中,那模糊的少女虚影似乎被这声音触动,缓缓抬起透明的手,像是想要触摸门外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她的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圈微弱的涟漪,仿佛触碰到了某种久违的温暖。

    裴怀瑾浑身剧震,这突如其来的《安魂调》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房上。

    那是他妻子教给女儿的第一首曲子,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旋律。

    笛音瞬间走调,变得尖锐刺耳,他眼中的疯狂出现了刹那的迷惘,手指微微颤抖,玉笛几乎脱手。

    就是现在!

    苏晚照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凭借着无数次勘验现场、布置法阵形成的身体记忆——那是她自幼在古籍残卷中研习、在百具尸身上验证、在无数个深夜中推演所凝成的本能——右手如电,白骨笔的笔尖在虚空中疾点七下。

    那七个点,看似杂乱无章,却精准地对应着鬼涎谷地脉的七处关键节点。

    笔尖划过空气时,留下七道微不可察的银痕,如同星辰初现。

    “沈砚!”她低喝一声。

    无需多言,沈砚心领神会。

    他左手稳稳托住苏晚照,右手一扬,数道闪烁着微光的灵萤丝破空而出,如有了生命的藤蔓,精准无比地连接上苏晚照刚刚点出的七个虚空坐标。

    丝线落定,瞬间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玄奥的阵图,线条如活蛇游走,发出低沉的嗡鸣,与林疏月的《安魂调》隐隐共鸣。

    “断脉锁灵阵,起!”苏晚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吼道。

    嗡——

    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沉睡的巨兽被惊醒。

    那由灵萤丝构成的阵法光芒大盛,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黑门与裴怀瑾一同笼罩在内。

    黑门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门上的黑气疯狂翻涌,发出刺耳的尖啸,门心的灯焰暴涨数尺,幽蓝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山谷照亮,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光罩死死压制,无法突破分毫。

    阵法暂时困住了黑门,但苏晚照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她的力量已是强弩之末,沈砚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阵法撑不了多久。

    必须彻底斩断裴怀瑾的执念,熄灭那盏作为能量核心的魂灯。

    她猛地抬手,从自己那只完好的右耳上,摘下了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质耳坠。

    这是她在勘验裴柔尸身时,从她紧握的手中发现的,一直没来得及交还。

    耳坠冰凉,触手时竟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少女临终前的体温。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臂后拉,然后狠狠向前一甩,那枚小小的耳坠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砸向被阵法困住的灯心。

    “裴怀瑾!这耳坠里,有你女儿最后的记忆!”苏晚照的声音穿透雨幕与轰鸣,“她被邪祟拖入水中,临死前心里念着的,手里攥着的,不是什么父女重逢的执念!她最后说的,是——‘爹,我好疼’!”

    “爹……我好疼……”

    这句话仿佛一个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把淬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裴怀瑾用疯狂和执念构筑的虚假堡垒。

    灯焰骤然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灯焰中,少女的虚影清晰了片刻,她泪流满面,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她的口型,那正是——爹,我好疼。

    她不要复活,她只是……太疼了。

    “不……不……”裴怀瑾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绝望。

    他手中的玉笛“当啷”一声坠地,摔在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抖着伸出手,徒劳地伸向那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灯焰,“小柔……我的小柔……爹错了……”

    幽蓝的灯焰中,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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