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章 你舞得再像,也不是我  我在异界剖邪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咬破舌尖,血沫混着话音溢出,“别让我变成他。”

    苏晚照踉跄着扑过去。

    她想起神术星域的灵魂缝合祷文,想起共情系统的使用方法。

    掌心按在他心口的瞬间,她闭了眼,将所有关于沈砚的记忆揉碎了往他意识里送:雨夜里他撑着伞等她验完尸,姜汤的热气糊在伞面上,氤氲成一片暖雾;她失嗅那天,他蹲在她脚边抹眼泪,说“大不了我当你的鼻子”,声音哽咽得像风中的烛火;还有刚才在黑市,他拽着她后领往怀里带时,体温透过布料烫进她骨头里的温度,像烙印。

    “你是沈砚。”她贴着他耳朵低语,气息拂过他湿漉漉的睫毛,“是会给我煮姜汤的沈砚,是说要陪我查完所有凶案的沈砚。”

    沈砚的右手慢慢垂落。

    他的睫毛剧烈颤动,像在和什么东西殊死搏斗,最终却只是攥紧她的衣角,将脸埋进她肩窝,一声都没吭,肩胛骨在她掌下微微抽动。

    织娘的银丝突然炸成金芒,光丝如蛛网般在空中震颤。

    “找到了!”她指向戏台中央,声音发颤,“地下三丈,共鸣波动最剧烈的地方!”

    苏晚照将沈砚交给影针,摸出怀里的银丝匕首,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绿的光。

    她最后看了眼瘫坐在地的沈砚——他的指尖还攥着她斗篷的流苏,指节泛白如骨,布料被拉得几乎要断。

    “等我。”她轻声说,转身扎进戏台下方的密道。

    密道里霉味刺鼻,潮湿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像腐烂的绸缎贴着脸颊。

    苏晚照的指尖浮起荧绿标记,顺着墙缝蔓延,光丝在黑暗中如藤蔓生长,触感微凉,像有生命般向前探路。

    当她踹开最后一道石门时,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墙上挂着成百上千张人皮面””

    中央祭坛上,“面首”背对着她。

    他的身体还是那具无面尸体的蜡白,此刻却正用银线往脸上缝东西:沈砚的左眼,织娘的下唇,影针的鼻尖。

    每缝一针,他就发出介于哭与笑的抽噎,银针穿过皮肉的“嗤”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谁来记住我真正的脸?”他突然转身,整张脸像融化的蜡,无数张小嘴从皮肤下钻出来尖叫,声波震得空气发颤,“我没有名字!没有出生!我只是你们失败的残渣!”

    苏晚照的银丝在掌心绷直,刺痛从指尖窜上心脉。

    她想起面首尸体里那些克隆体的眼睛,想起他说“轮到你交脸了”时的迷茫。

    她没有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心火印的残力顺着指尖渗进空气,灼热的气流拂过面颊:“你不是残渣……你是被他们烧掉的‘愿’。”

    面首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歪着头看她,其中一张小嘴扯出个笑,嘴角撕裂到耳根:“你能看见我?”

    “我能。”苏晚照的银丝缠上他心脉,触感空荡如风,“我带你看疼以外的东西。”

    共情系统启动的瞬间,她的意识被拽进一片黑暗。

    那里有无数双手在撕他的脸,有无数声音在喊“失败品”“实验体”“处理掉”。

    他缩成一团,用别人的皮裹住自己,却永远填不满脸上的洞。

    “下次……我帮你造一张。”苏晚照哽咽着,将所有关于“希望”的记忆灌进他意识里,“一张只属于你的脸。”

    面首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脸上的银线一根接一根崩断,沈砚的左眼、织娘的下唇、影针的鼻尖纷纷坠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像琉璃碎裂。

    最后,他的整张脸层层剥落,露出底下空无一物的头颅。

    “那……”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别让我再疼了。”

    他化为灰烬的瞬间,头顶传来闷响。

    苏晚照抱着从祭坛上抢下的未完成面具往外跑——那是张沈砚的脸,嘴角被缝成上扬的弧度。

    戏楼外,月光更亮了。

    影针扶着沈砚站在台阶上,见她出来,沈砚挣开影针的手,踉跄着扑过来,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伤,才松了口气,掌心还带着她斗篷的纤维。

    “面首……”苏晚照将面具塞进他手里,“没了。”

    沈砚低头看面具,指腹轻轻抚过那抹上扬的嘴角,触感粗糙,线脚未修。

    他想笑,却红了眼眶。

    回客栈的路上,苏晚照闻到了风里的桂花香——可等她仔细去嗅,又什么都闻不到了,鼻腔空荡,像被什么堵住。

    她这才想起,医徽在她眉心烫出的新铭文:“下一次,将是触觉。”

    推开客栈房门时,桌上的姜汤还温着。

    苏晚照伸手摸了摸碗壁,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像沈砚的手。

    她低头,看见自己在碗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