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二章 活神仙娶不走,可别走得比我先!  我在异界剖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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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疤,后来随着她功法精进,早已愈合得看不出痕迹。

    可此刻,在收束了三道心影之后,它竟又重新浮现,清晰如昨。

    “原来你一直在我身上……”她对着那道疤痕,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自语,“不是影子,也不是心魔,是最早的那个‘我’。”

    那个莽撞的、天真的、会为了救人奋不顾身的“我”。

    那个在师父的严苛教导下,被她自己亲手压抑、埋葬的“我”。

    她站起身,走进药房,从上百个瓷瓶中,取来一只空瓶。

    她回到院中,从摊开的药材里,依序拣出七味。

    有剧毒的,有疗伤的,有安神的,也有致幻的。

    她将这七味药草的干枯碎叶,一一捻入瓶中。

    封上瓶口时,她低语:“这不是药,是葬礼,给那个没能活下去的‘我’。”

    她走到院角,在陶小石那根灯骨笛曾经插立过的地方,用手挖开湿润的泥土,将那只小小的瓷瓶埋了进去,再轻轻拍平。

    “以后,轮到我替你好好活着。”她轻声说。

    入夜,沈砚独坐在书房,整理着从府衙带回的旧籍。

    他鬼使神差地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没有封皮的无名手札,纸页泛黄,边缘卷曲,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随手翻开,目光却瞬间凝固。

    那上面的字迹,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稚嫩,笔锋间那股熟悉的清冷与凌厉,却像极了苏晚照。

    他心头一震,屏住呼吸,一页一页地细读下去。

    这竟是她早年记录的验尸笔记。

    上面不仅有详细的伤口图样、尸斑分析,还夹杂着许多稚嫩的批注。

    “师父说,人心最难验,可我觉得,疼才是最准的证词。死人不会说话,但伤口会。”

    “今日又见饿殍。皮包骨,腹胀如鼓,师父说这是天灾,非人力可改,我不信,若早些开仓,他或能活。”

    沈砚的指尖抚过那些字迹,仿佛能透过这泛黄的纸张,看到一个年少的少女,是如何在冰冷的停尸房里,一点点磨砺出如今这身坚硬的铠甲。

    他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几乎是空白的,只有最下方,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几乎要淡去的墨迹。

    “若有一日,我不记得自己是谁,请看看我的伤。”

    沈砚合上书,只觉得那薄薄一本手札,重若千斤。

    他指尖微微颤抖,沉默了许久,终是没将它放回原处,而是悄无声息地,将其藏入了自己宽大的袖中。

    窗外,义庄中庭那盏无人点燃的引魂灯,忽然无风自明,灯火忽明忽暗,发出一阵若有似无的低鸣,仿佛在回应某种即将重启的远古程序。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万籁俱寂。

    苏晚照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镜海之上,脚下是光滑如冰的镜面,倒映着无星的夜空。

    在她的四周,静静地伫立着七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权杖,或是与奇异的机械融为一体。

    他们手中,都握着一柄断裂的、闪烁着微光的医杖。

    七个身影同时抬起头,朝她望来。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男女老少,如同一阵穿越时空的祷文,直接响彻在她的识海。

    “第七代行者,接引不可逆。”

    苏晚照猛然惊醒,冷汗湿透了背脊。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但那盏本该沉寂于她识海深处的心灯,竟不知何时已自行离体,正静静悬浮在她胸前,缓慢地旋转。

    心灯旋转三周后,猛地投下一圈赤金色的光纹。

    光纹落在寝室的地面上,竟浮现出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复杂星图!

    星图之上,七颗星辰格外明亮,彼此以奇异的轨迹相连。

    一个冰冷中又带着一丝奇特温柔的意识流,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不再需要任何翻译:

    【第七代行者,接引程序重启。】

    【任务编号:医谏审判。】

    苏晚照缓缓坐起身,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上那幅流光溢彩的星图,许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掀开被子,赤足走下床,望向窗外东方天际那抹刚刚破晓的鱼肚白,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你们想让我去的地方……我已经准备好了。”

    而在她身后,被随意搁在床头柜上的那只碎琉璃罐,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罐中儿第一次清晰无比地说出了两个字。

    “出发。”

    晨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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