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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只有在她原来那个世界的法医实验室里才会出现的:
《新上海法医中心》创伤基因标记代码!
一串串复杂的碱基序列,就这样被一群异世界的荒村野童,
当做游戏一样写在了几百年前的石碑上。
“这不科学……”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抬脚就要往那石碑走去。
刚靠近石碑三步之内,胸口那道早就愈合的旧伤突然像被火烧一样剧痛起来。
苏晚照闷哼一声,伸手按住心口,抬头看去。
随着那群孩童的涂抹,石碑表面的血垢层层剥落,露出了它原本的狰狞面目。
而在那名字之下,还有一行被厚重血垢掩盖的小字,在荧光代码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
【献心者,不得归。】
“不得归?”苏晚照冷笑一声,指尖刚要触碰那行字,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更小的身影。
那是个叫小契的小女孩,看起来有些呆滞。
此时正闭着眼睛,像是梦游一样走到旁边一块较平整的青石上。
她举起右手,用长长的指甲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左臂。
鲜血涌出。
她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用右手指尖蘸着那滚烫的血,在石头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那是一张极其古怪的药方,或者是……刑方。
【剖心三十六刀,需避开主脉。】
【验血九时辰,取心头热血二两。】
苏晚照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
她一步跨过去,一把抓住了小契还在流血的手腕。
“住手!”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早已埋藏在她体内的“血络共感”技能毫无征兆地发动了。
“轰——”!
就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了大脑,苏晚照眼前的世界瞬间炸裂。
她不再站在荒村口,而是跪在一个风雪交加的祭坛上。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白,唯有祭坛中央是一片刺目的红。
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每一具都被开膛破肚,胸腔大开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食人花。
他们的心脏都不见了,切口平整得令人发指,显然是被极其精密的手段剥离的。
而在尸体中间,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银刀,那刀锋正一点点切开她自己的腹部。
没有惨叫,只有刀锋割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那女人一边剖着自己,一边用那种痴迷又绝望的语调喃喃自语:
“留脉于血……留脉于血……”
画面戛然而止。
“呕——”苏晚照猛地松开手,整个人踉跄后退,弯腰吐出一口酸水。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恶心,还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剥离感。
就在刚才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她脑海里的一段记忆凭空消失了。
那是小时候父亲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下人生中第一个“医”字时的场景。
窗外原本应该有摇曳的梅影,有父亲温热的手掌温度,现在……全没了。
那段记忆变成了一片空白的马赛克。
这就是代价?看一眼真相,就要用一段温情去换?
“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从祠堂深处传来。
那个脸上覆着血色纱巾的老者缓缓走出。
他嘴里含着一枚血红的玉蝉,每说一个字,那玉蝉都会震颤一下,发出一声嘶鸣。
他看都没看苏晚照一眼,径直走到小契身边,枯瘦的手掌按住女孩还在流血的胳膊,
像是要把她当成一件器物按在石案上。
“刻契的时辰到了。”
长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刻刀,刀尖对着小契稚嫩的锁骨就要刺下去。
“你敢!”
苏晚照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
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护短”本能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闯入祠堂大门的瞬间,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这哪里是祠堂,分明是一座巨大的活体解剖室。
正对大门的墙壁上,并没有供奉什么牌位,而是挂着一张巨幅的人皮图谱,那是“归血娘”。
那不是画像,而是一个真正的人,或者曾经是人。
她的皮肤几乎透明,全身复杂的血管系统全部呈现在外,赤红、暗紫、青蓝的血液在那些管路里疯狂奔涌。
而在那些血管流经的地方,皮肤上就会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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