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章 谁偷了我的心疼  我在异界剖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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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冰冷剪影。

    苏晚照甚至没有回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数据归档。继续下一步。”

    阿箬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呵呵呵……”

    一阵嘶哑阴毒的笑声突然在山谷上方炸响,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那是蛊母后的声音。

    “慈悲即瘟疫,信任乃毒源!把心掏给别人看,只会引来苍蝇!”

    随着这声咆哮,医馆外的夜色突然沸腾了。

    数十道黑气像受惊的蝙蝠,从村里各家各户的窗户缝里钻了出来。

    那不是实体的虫子,而是被唤醒的痛蛊。

    它们对鲜活的肉体视而不见,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向每一对存在“信赖链接”的人。

    角落里,一位替村民看诊了十年的老医师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死死抱着自己的药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声音里没有肉体的痛苦,只有信仰崩塌的绝望:“我救了他十年……我就收了他三文钱药费……他刚才竟然拿刀指着我,说我图他的棺材本!呜呜呜……这世道,没法救了!”

    这种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苏晚照看着那个老医师,系统视野里,代表“社会关系稳定性”的数值正在呈断崖式下跌。

    必须进行广域干预。

    她双手结印,试图启动“情绪止痛”的大范围覆盖模式。

    【系统警告:技能启动失败。】

    【错误代码:000-NULL。】

    【原因:施术者无法通过“相信受助者值得被救”这一核心逻辑验证。】

    苏晚照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看着满地打滚、互相猜忌撕咬的人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人既然已经丧失了理智,救治的投入产出比为负数。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救?

    逻辑闭环。死结。

    与此同时,医馆后方的地下密室里。

    沈砚面沉如水。

    在他面前的石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七件破旧得有些寒酸的物件。

    一条染着黑血的绷带,那是苏晚照第一次替他包扎时留下的。

    半截断掉的木簪,她在乱葬岗为了撬开一口棺材弄断的。

    一只破得只剩骨架的油纸伞。

    一页被朱笔圈改过的判错案卷。

    一碗早已干涸成黑色硬块的焦糊药汤。

    一张边缘泛黄、画质模糊的两人合影。

    还有一枚生锈的银针。

    沈砚深吸一口气,指尖划破眉心,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石台中央那个复杂的“共情罗盘”基座上。

    “归位。”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七件旧物同时震颤起来。

    罗盘上的指针像疯了一样狂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后猛地停住,死死指向正上方,那里正是苏晚照此刻站立的位置。

    沈砚看着那根指针,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个赌局。

    唯有让苏晚照重新感觉到“被需要”,哪怕这种需要是虚假的、是强加的,才有可能在她彻底机械化之前,把那个即将离家出走的灵魂拽住。

    但代价是,如果唤醒过于猛烈,她的神识可能会像一张拉过头的弓,直接崩断。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穿透了嘈杂的哭喊声,钻进苏晚照的耳朵。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直守在门口角落里的哑线娘。

    老人手里那张编织了一半的发网,彻底散了。

    那是最后一根发线。

    哑线娘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种解脱的神色。

    原本笼罩在医馆周围、隔绝外界噪音的封音结界,随着发线的断裂,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老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一缕即将散去的烟。

    她看着苏晚照,浑浊的眼睛里最后闪过一丝清明,嘴唇蠕动,发出最后一声如同叹息般的低语:

    “丫头……我记得……你也曾被人骗过,骗得很惨。”

    “可那时候……你还是选择了信。”

    话音落下,哑线娘的身影彻底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苏晚照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人用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怀念,仅仅是大脑皮层对“死亡”这一事件产生的神经反射。

    悬浮在半空的医灯突然爆闪,血色经文疯狂刷新:

    【警告:“被信任”能力剥离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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