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六章 百医朝拜,吾族有后  我在异界剖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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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截断棱锋利如刀。

    苏晚照反手一握,掌心霎时裂开深口,血线迸溅,灼热地砸在莲台基座上,像一道仓促却决绝的引子。

    她甚至没低头看一眼伤口,只抬眸扫过那些刚睁眼、尚在咳喘的村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劈开死寂:

    “退到莲台后。闭眼,捂耳,不许出声,否则,你们活不过下一息。”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村民们被这煞气震住,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苏晚照深吸一口气,十指染血,重重按在族碑残破的根基上。

    不是祈祷,是通电。

    脚下的土地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底翻了个身。

    原本黯淡的碑面就像吸饱了水的海绵,贪婪地吞噬着她的血液。

    紧接着,空气开始扭曲,百余道虚影从碑身剥离而出。

    没有仙气飘飘,没有金光护体。

    这些虚影大多挽着袖口,裤脚沾泥,手里拿着生锈的锯子、柳叶刀、捣药杵,甚至还有那个拿着杀猪刀的“二把刀”太爷。

    他们面容模糊,但那股子常年与阎王抢人的悍气,却凝若实质。

    “系统,监测全开。”

    苏晚照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数据流。

    她抬头看向葬身崖方向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我不是容器。”她对着虚空,也对着那个试图吞噬一切的古老意志,一字一顿,“我是传灯人。”

    如果不付出代价,这盏灯点不亮。

    脑海深处,那把记忆的手术刀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主动将一段画面推了上去——那是母亲葬礼那天,自己脚上穿的一双青灰布鞋。

    鞋面上沾着送葬路上的黄泥,鞋底纳着细密的千层底,那是母亲生前一针一线做好的最后一件东西。

    她记得那布料粗糙的触感,记得脚趾磨破后的刺痛。

    拿去吧。

    剧烈的眩晕让苏晚照身形一晃,关于“母亲最后的温暖”的触觉记忆,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作为交换,空气中的血雾骤然沸腾。

    明心遗影再次在她身前凝聚。

    只是这一次,只有上半身,且原本凝实的白梅绣纹变得斑驳陆离。

    那只玉石般的手中,九枚银针已去其二,剩下七枚在指尖剧烈震颤,发出蜂鸣。

    “葬身崖,坐标锁定。”

    数里之外,葬身崖顶。

    血祖祭司根本没把山下的动静放在眼里。

    十七名被称作“归血童”的孩子被赤裸着绑在石柱上,细若游丝的血线正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心口抽出,汇入中央那口巨大的石棺。

    随着棺盖滑开一线,方圆百里的草木瞬间枯黄,仿佛春天被生生抽走。

    “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医’!”祭司双臂高举,脊背上那九张人脸痛苦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啸,“吞尽百病,纳万血于一身,从此世间无疾!”

    石棺内的存在似乎感应到了鲜血的召唤,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山下土屋前的苏晚照,猛地并指如刀,凌空下劈。

    “扎!”

    半空中的明心遗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竟已跨越数里空间,出现在那十七根石柱旁。

    她没有攻击祭司,也没有试图打破石棺。

    七枚银针,化作七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七名此时生命体征最弱的归血童足底——涌泉穴。

    与此同时,一直守在侧翼的阿箬看准时机,将手里那个灌满了暗绿色液体的玻璃瓶,狠狠砸向地面那些发光的植物根系。

    “清淤,通渠!”

    那不是毒药,那是高浓度的强效疏通剂,顺着那些连接地脉的荧光草根茎,瞬间泵入。

    “嘀——检测到流体压力逆转。”苏晚照脑中的系统发出刺耳警报。

    葬身崖上,异变突生。

    原本疯狂涌向石棺的鲜血突然停滞,就像是高速行驶的列车被强行扳动了道岔。

    涌泉穴乃肾经之首,接地气,通地脉。

    那七根银针就像七根避雷针,将原本上行的“生气”,强行导向了大地深处。

    “怎么回事?!”祭司惊恐地发现,那些鲜血非但没有进入石棺,反而顺着某种看不见的回路,倒灌进了他自己的身体。

    那是十七个童子体内淤积的毒素、怨气,以及“清淤剂”狂暴的冲刷力。

    “不……停下!我是主宰!”

    祭司拼命想要切断连接,但他背上那九个“叛徒”的魂魄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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