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九章 脉未断,火将返  我在异界剖邪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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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锈红血雾尚未弥散,便已活了过来。

    它不是弥漫,是扑咬;不是渗出,是突袭。

    愿织娘指尖尚凝着最后一缕未散的纯白微光,腕骨已被一柄刻满倒生符文的“血脉尺”狠狠凿下。

    没有骨裂声,只有一记沉闷如击败革的“波”~~~

    掌心愿力应声溃散,化作几缕惨白烟气,被那血雾囫囵吞尽。

    从裂隙中走出的男人很高,脸上那张青铜面具早已氧化发绿,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没看愿织娘,甚至也没看地上那个拼命维持阵法的沈砚,血脉尺的尖端隔空一点,直直戳向苏晚照的心口。

    “灯燃得越亮,照见的债越真。”

    男人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生铁,刺耳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苏家第七代医祖生前最爱以此言自勉,死后脊骨化灰,倒是正好给你这件‘承愿之衣’做了缝线。”

    话音未落,苏晚照左肩那处尚未完全熔合的战铠甲片陡然滚烫。

    那不是火焰灼烧皮肉的痛,而是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锉刀,正顺着她的骨缝往里磨。

    甲片下的皮肤毫无征兆地裂开,渗出的却不是鲜红的血,而是几颗淡金色的血珠。

    血珠滴落在战铠上,并未滑落,反而“嗤”地一声燃起一簇暗火。

    火苗摇曳,在那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焰心里,竟隐约浮出一句模糊却阴冷的童谣:“……灯花爆,娘梳头,梳得青丝变白头……”

    苏晚照瞳孔猛地一缩,右手本能地按向心口。

    这歌谣她没听过,但就在这火苗燃起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另一个陌生女人的悲凉情绪,像钉子一样直接楔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恐惧,是等待,是看着油灯一点点熬干后的绝望。

    “别听!”

    沈砚一声暴喝,甚至来不及起身,整个人如同一张崩紧的弓,猛地弹射而起,死死挡在了苏晚照身前。

    他胸前的门纹早已不堪重负,那道裂痕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崩开,金光不要命地向外喷涌,试图在他身前结成一道屏障。

    “心灯契?”

    守碑人发出一声嗤笑,手中的血脉尺甚至没有蓄力,只是随手横向一扫。

    那道足以挡下四品灵师全力一击的金光屏障,在那柄暗红色的尺子面前,脆得像一张受潮的宣纸。

    尺身轻描淡写地撕开金光,余劲未消,重重抽在沈砚的小臂上。

    沈砚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落地时右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不过是我苏氏百年前弃用的‘烛引阵’残稿罢了,捡了些边角料,也敢在正主面前显摆?”守碑人看都没看沈砚一眼,抬起裹着厚重铁靴的脚,狠狠碾碎了地上一枚影灯侍的残片。

    “咔嚓。”

    碎片崩裂,最后一点灵光在消散前,极其突兀地映出一段画面:那是三年前的雨夜,火光冲天,一个满脸烟灰的少女正跪在灰堆里,死死拽着苏晚照的衣角,而苏晚照正用一块湿布替她擦去脸上的烟尘。

    那是阿箬。

    一直呆滞地站在角落的阿箬,像是被这一幕画面狠狠刺了一下。

    她喉头突然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怪响,左手五指猛地抠进掌心的肉里。

    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滴落在地,那血迹蜿蜒流淌,竟在泥土中汇聚成了半个扭曲的“苏”字。

    苏晚照没有去扶沈砚,也没有看阿箬。

    在那血脉尺逼近眉睫的瞬间,她不退反进,原本按在心口的右手猛地抬起,十指在胸前箕张,战铠上的每一块甲片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嗡鸣。

    她没有催动哪怕一丝愿力去防御。

    苏晚照舌尖抵住上颚,狠狠一咬,一口滚烫的精血直接喷在了自己右腕那道洞开的门纹之上。

    门后的火原之中,狂风骤起。

    那三十六座原本巍峨不动的黑色灯塔,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挑衅,齐齐震颤。

    塔顶那三十六盏心灯,在这一瞬间竟极其诡异地黯淡了下去——不是熄灭,而是被一种更霸道的力量强行压制了光芒。

    “你用灯火压血脉?!”

    守碑人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柄原本气定神闲的血脉尺终于带上了杀意,“找死!”

    苏晚照根本不理会他的惊怒。

    她的左眼,那道原本顺时针缓缓旋转的金色旋涡,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拨动,竟开始疯狂逆旋!

    与此同时,右眼的银焰暴涨三尺,几乎要烧穿眼眶。

    战铠上那些尚未熔合的缝隙中,并没有喷出火光,而是轰然迸射出一道道刺目的血光。

    血光交织,瞬间在甲片边缘勾勒出无数细密如血管般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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