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最近碰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王霄眼神一凝。

    “别紧张，别紧张。”钱金山摆摆手，“咱就是干这个的，鼻子灵。你身上那味儿，是聚阴阵的煞气，还有幽冥教的死气。”

    “你知道幽冥教？”王霄问。

    “知道一点。”钱金山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那帮孙子，专搞邪门歪道。我家祖上跟他们打过交道，不太好惹。你怎么惹上他们了？”

    “说来话长。”王霄说。

    “那就长话短说。”钱金山很感兴趣。

    王霄简单说了昨晚的事。当然，隐去了灵蛇转世的部分，只说赵大虎勾结邪道害他家，被他破了阵。

    钱金山听完，摸著下巴：“聚阴阵，黑木钉，还死了三个这是幽冥教外坛执事的手法。叫黑无常，专管收魂索命。你破了他的局，他肯定要找你麻烦。”

    “来就来。”王霄说。

    “硬气！”钱金山竖起大拇指，“不过兄弟，我劝你一句，幽冥教不好惹。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容易吃亏。”

    “那你说咋办？”王霄问。

    “简单。”钱金山咧嘴笑，“咱俩联手。我缺个搭档，你缺个帮手。你抓鬼，我赊刀，挣了钱对半分。咋样？”

    王霄看着他。

    小胖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可王霄总觉得，这真诚底下，藏着点别的东西。

    “你为什么帮我？”他问。

    “两个原因。”钱金山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家祖上跟幽冥教有仇。第二”

    他搓搓手指，嘿嘿笑：“抓鬼除妖，来钱快。比你种地强。”

    王霄乐了。

    这理由，实在。

    “成交。”他伸出手。

    “爽快！”钱金山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那咱现在就算合伙了。第一单生意”

    他话没说完，街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鬼啊！有鬼啊！”

    人群“哗”地散开。一个年轻姑娘从街对面冲出来，脸色惨白，头发散乱，边跑边回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她慌不择路，一头撞进王霄怀里。

    “救救命”姑娘抓着王霄的衣襟，浑身发抖，“老宅老宅里有鬼”

    王霄扶住她，看清了她的脸。

    二十出头，模样清秀，戴副眼镜，文文静静的。可现在眼镜歪了，脸上全是泪，眼神里满是惊恐。

    “姑娘，别急，慢慢说。”王霄安慰道。

    “我我是考古系的研究生，来考察镇西的老宅”姑娘喘着气，“刚才进去看见看见三个穿戏服的人，在空戏台上跳舞可他们他们没有脚！”

    她说著，又回头看了一眼，尖叫：“他们追来了！”

    王霄和钱金山同时抬头。

    街对面，老宅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三双绣花鞋，从门缝里探出来。

    鞋尖朝外，悬在空中。

    鞋上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