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霍震收起平板，换了话题，“王霄，你对幽冥教，了解多少？”

    “不多。”王霄说，“就知道他们想要我的命。”

    “不止。”霍震严肃道，“幽冥教是个庞大的邪教组织，存在超过百年。教主是谁，没人知道。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集齐七样‘圣物’，打开某个东西。你的灵蛇血，是其中一样。”

    “另外六样是什么？”

    “我们只知道三样。”霍震说，“一样是‘溯灵瞳’——能看见过去未来的眼睛。一样是‘赊刀人祖刀’。一样是‘出马仙祖神像’。都在特殊血脉的传人身上。”

    他看了眼门外的李悦和钱金山。

    “很巧，你身边就有两个。”

    王霄心头一紧。

    “他们找齐七样，要干什么？”

    “不知道。”霍震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可能是什么仪式，也可能是打开某个封印。总之，必须阻止。”

    他顿了顿，看着王霄：“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霍震点头，“你帮我们查幽冥教的线索，我们给你发津贴，每月五万，税后。出任务另有补助。另外，你父母的事，我们也会帮忙查。”

    “我父母”王霄握紧拳头。

    霍震盯着他，缓缓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回家时，见的爹娘，是真的吗？”

    王霄一愣：“什么意思？”

    “仔细想想。”霍震说，“他们的举止、习惯、说话方式，和你记忆里一样吗？”

    王霄回忆。

    爹瘸腿，可走路时，右腿的摆动不太自然，像装的。娘眼睛看不见，可有一次他故意把水杯放偏，娘却准确摸到了。

    还有，娘做的饭，味道不对。不是难吃，是太标准了，像饭店做的，不像家里味道。

    “他们”王霄脸色变了。

    “是‘画皮’。”霍震说，“幽冥教的邪术，用特殊处理的皮囊，贴符咒，能变成指定的人。能维持一个月，之后会慢慢腐烂。你回家时，那俩假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真的我爹娘呢？！”王霄猛地站起来。

    “一年前就被抓了。”霍震平静地说，“我们有线人，在幽冥教外围。你父母被关在某个地方，暂时安全。但时间长了，不好说。”

    “在哪儿？”

    “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在西边。”霍震说，“这也是我想和你合作的原因。你找父母，我查幽冥教，目标一致。”

    王霄盯着他，眼睛发红。

    难怪。

    难怪爹娘对他那么客气，像对客人。难怪娘摸他脸时，手那么凉。难怪爹的瘸腿，看着别扭。

    原来，都不是真的。

    “他们还活着吗？”他声音嘶哑。

    “活着。”霍震肯定道，“幽冥教要你的心头血，需要你自愿。用你父母当筹码，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他们暂时安全。”

    王霄缓缓坐下，双手撑著额头，肩膀颤抖。

    霍震没催他，等他自己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王霄抬头，眼睛通红，可眼神很冷。

    “怎么合作？”

    “你帮我们查幽冥教的线索，我们给你发津贴，每月五万。出任务另有补助。”霍震说，“另外，我们会全力帮你找父母。我们有资源，比你一个人找快。”

    “我要先看到诚意。”王霄说。

    “这是预付的一个月津贴。”霍震从包里掏出个信封，推过来，“里面是五万现金。后续按月打到你卡上。”

    王霄没碰信封。

    “还有呢？”

    “这个。”霍震又推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黑袍人的背影，正走进一栋老式建筑。建筑门口挂著牌子，上面写着：

    “滨江市西城区，老机械厂”。

    “这是三天前拍的。”霍震说，“在滨江市。这个黑袍人，是幽冥教的人坛护法，级别比黑无常高。他出现在滨江，说明那边有事。”

    滨江市。

    北江省省会，在北边，离这两千里。

    “你们的人在那儿？”王霄问。

    “有，但不多。”霍震说，“幽冥教在滨江有据点，我们一直没找到。这次是个机会。”

    王霄沉默片刻，拿起信封，拆开，数了数。

    确实是五万。

    “我接了。”他说。

    “爽快。”霍震起身，递过张名片，只有名字和电话，“想好了，打给我。”

    “另外，提醒你一句。”他走到门口，回头，“幽冥教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接下来，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小心点。”

    说完，他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