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白事蹊跷  蛇胎镇阴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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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白。

    供桌上摆着遗照,周文轩穿着西装,笑得很商业。可细看,那笑容确实有点怪,嘴角咧得不太自然。

    王霄走过去,盯着遗照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把相框翻过来。

    背面,贴著一张黄符。

    符纸很旧,字迹模糊,可还能认出,是镇魂符。

    “这符谁贴的?”王霄问。

    “不、不知道啊。”周福愣了,“昨晚上还没有的!”

    王霄把符撕下来,符纸“滋啦”一声,自燃了,烧成灰烬。

    几乎同时,水晶棺里传来“咚”的一声。

    像有人,在里面敲棺盖。

    第11章 白事蹊跷

    哀乐是从镇东头传来的,声音开得很大,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

    是殡仪馆的专用曲子,《哀悼进行曲》,调子拖得老长,在晨风里飘飘忽忽,听着人心头发毛。

    王霄站在院里听了会儿,皱眉。

    “这音乐不对劲。”李悦小声说。

    “咋不对劲?”钱金山问。

    “《哀悼进行曲》一般是出殡路上放的,可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太早了。”李悦说,“而且你们听,音乐里是不是夹着别的声音?”

    王霄凝神听。

    果然。

    哀乐间隙,隐隐约约,真有别的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像是有人在唱戏。

    “又是戏。”王霄皱眉。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汽车刹车声。

    “吱——”

    一辆黑色宾士停在门口,车牌尾号三个8。车上下来个矮胖男人,五十来岁,穿著名牌polo衫,手腕上戴串蜜蜡,满头是汗,脸白得像纸。

    是周福,周家的管家。周家是镇上的房地产商,有钱有势。

    “王、王霄兄弟在吗?”周福喘著粗气,手机还贴在耳朵上,显然是一路打着电话找过来的。

    “我就是。”王霄说。

    “可算找著了!”周福一把抓住他胳膊,“我家老板出事了!您、您得去瞧瞧!”

    “周老板怎么了?”

    “死了!昨晚死的!”周福声音发颤,“可、可遗体搬不动!八个保安,愣是抬不起来!还有、还有夜里灵堂有动静,像、像有人在唱戏!”

    王霄和钱金山对视一眼。

    “你看,来活儿了。”钱金山小声说。

    “带路。”王霄对周福说。

    三人上了宾士。车很新,真皮座椅,有股香水味。周福开车,手还在抖,几次差点闯红灯。

    “周管家,详细说说。”王霄坐在副驾。

    周福一边开车,一边断断续续说了情况。

    周老板叫周文轩,五十二岁,搞房地产的,身体一向很好,每年体检都没问题。昨晚在家睡得好好的,凌晨三点,保姆听见他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冲进去一看,人已经没气了。脸上带着笑,很诡异。

    家里人赶紧叫了救护车,人已经不行了。拉到殡仪馆,法医初步检查,说是突发心梗。可诡异的是,遗体运回别墅,准备入殓时,八个保安抬不动。遗体像粘在床上似的,纹丝不动。

    没办法,只好先布置灵堂,请了和尚念经。可刚布置好,灵堂里就传出唱戏声,是《牡丹亭》。进去看,又没人。

    “别墅里装了监控。”周福声音发抖,“我调了录像,你们猜我看见啥?”

    “啥?”

    “空无一人的灵堂,供桌上的苹果,自己滚下来了。”周福吞了口唾沫,“还有,老板的遗照笑了。”

    “笑了?”钱金山瞪眼。

    “嗯,嘴角往上咧,像在笑。”周福抹了把汗,“我把录像删了,没敢给别人看。镇上人都说,是惹了脏东西。有人提您,说您昨晚在老宅有本事。我就赶紧来了。”

    “多少钱?”钱金山插嘴。

    “啊?”周福一愣。

    “处理这事,多少钱?”钱金山很直接。

    “这您开个价?”

    “这个数。”钱金山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五万。”钱金山说,“先付两万定金,事成再付三万。不还价。”

    周福脸一抽,可看看王霄,咬牙:“行!只要事能平,五万就五万!”

    “爽快!”钱金山乐了,捅捅王霄,“兄弟,开工了。”

    王霄没理他,问周福:“周老板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收了什么老物件?”

    “老物件?”周福想了想,“有!前些天,老板收了双绣花鞋,说是清朝宫里的东西,宝贝得很。可收了没两天,人就”

    “绣鞋?”王霄心里一紧,“什么样的绣鞋?”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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