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西行路上  蛇胎镇阴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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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西行路上

    第二天一早,七人继续出发。

    车出风陵县,往西,路越来越难走。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又变成碎石路,最后是土路。两边是荒山,植被稀疏,露出红褐色的土壤。

    “这地方,够荒的。”钱金山看着窗外,“鸟不拉屎。”

    “快进山区了。”赵大山说,“前面就是‘鬼见愁’盘山路,十八弯,悬崖多,小心点。”

    果然,没多久,前面出现连续弯路。路很窄,只容一车通过,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深不见底。车开得很慢,时速不到二十。

    开了两个多小时,才过完盘山路。前面是个山谷,谷底有条河,河水浑浊,泛著黄。河上有座铁索桥,很旧,木板残缺,风吹过,桥“嘎吱”响。

    “要过桥吗?”二虎在对讲机里问。

    “过。”王霄说,“地图显示,这是必经之路。”

    两辆车小心翼翼开上桥。桥面晃动,木板“嘎吱”作响,像随时会断。车开得很慢,轮子压过残缺处,能看到下面汹涌的河水。

    “我的妈呀”钱金山闭着眼,“我恐高”

    “别往下看。”王霄说。

    终于过了桥,众人都松了口气。前面是个岔路口,一条往西,一条往南。往西的路标著“黑风岭方向”,往南的路标著“苗疆方向”。

    王霄停车,看着路标,想起昨晚的符纸。

    往西,还是往南?

    “兄弟,咋走?”钱金山问。

    王霄沉默片刻,说:“往西。”

    “不管你娘的讯息了?”

    “管,但要验证。”王霄说,“如果黑风岭真是陷阱,咱们也得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陷阱。如果是计,咱们将计就计。”

    “行,听你的。”

    车往西开。路更差了,几乎不能叫路,就是车辙压出来的土沟。颠得厉害,钱金山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又开了三个小时,天快黑时,前面出现个村子。

    很破败,土坯房,大多塌了。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个老头,穿着破棉袄,抽著旱烟,眯着眼看他们。

    王霄停车,下去问路。

    “大爷,这是哪儿?”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后面的车,慢悠悠说:“鬼村。”

    “鬼村?”

    “嗯,以前叫刘家村,后来闹瘟疫,死光了。”老头吐了口烟,“你们去哪儿?”

    “黑风岭。”

    老头手一抖,烟袋差点掉地上:“黑风岭?去那儿干啥?”

    “找人。”

    “找谁?”

    “我爹娘。”

    老头盯着王霄看了好一会儿,摇头:“回吧,小伙子。黑风岭去不得,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的。”

    “为什么?”

    “那地方,邪。”老头压低声音,“以前是古战场,埋了十几万人。后来成了乱葬岗,再后来闹鬼。白天都能听见鬼哭,晚上更邪乎,有绿火飘,还有人影子晃。”

    “最近有人进去过吗?”王霄问。

    “有。”老头点头,“半个月前,来了几个人,穿黑袍,戴面具,进了黑风岭。再没出来。”

    幽冥教的人。

    “他们进去干什么?”

    “不知道。”老头摇头,“但我看见,他们抬着个东西,用黑布盖著,像口棺材。”

    棺材?

    王霄心里一紧。

    “大爷,黑风岭怎么走?”

    “顺着这条路,再走二十里,有个山口,进去就是。”老头说,“不过我劝你们,别去。去了,就回不来了。”

    “谢了。”王霄塞给老头两百块钱,转身上车。

    “咋说?”钱金山问。

    “继续走。”王霄沉声说。

    车出鬼村,又开了二十里,果然看见个山口。两座山夹着一条窄路,像一张咧开的嘴。山口立著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黑风岭。

    字是红的,像用血写的,已经发黑。

    “到了。”王霄说。

    车停在山口。众人下车,看着里面。

    山口往里,是条峡谷,很窄,只能容一车通过。两边是陡峭的山崖,崖壁上长满枯树,像无数只鬼手。谷里雾气弥漫,灰蒙蒙的,看不清深处。

    风从谷里吹出来,带着一股土腥味,还有淡淡的腐臭味。

    “进不进?”赵大山问。

    “进。”王霄说,“但小心。这地方不对劲。”

    两辆车缓缓开进峡谷。雾气很浓,能见度不到十米。车灯打开,光柱在雾里像两根模糊的棍子。

    开了大概五百米,前面出现个东西。

    是座石碑坊,很旧,石柱断裂,横梁掉在地上。牌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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