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裂了。

    “从窗户走！”王霄看档案室有个小窗，用铁条封著。

    赵大山用工兵铲撬开铁条，众人鱼贯钻出。外面是山谷，后面是悬崖，没路了。

    黑袍人已经从大门冲进来，围住他们。

    “跳崖！”王霄喊。

    “下面是河！”阿雅说，“跳下去可能活！”

    “跳！”

    众人纵身跳下。悬崖高几十米，下面是条河，水流湍急。

    “噗通！噗通！”

    落水声。王霄入水瞬间，被水流冲得晕头转向。他拼命往上游，抓住一块石头，稳住身体。

    其他人也陆续浮出水面，互相搀扶著游到岸边。

    “清点人数！”王霄喊。

    “钱金山呢？”石头突然问。

    众人一愣，四下看。钱金山没上来。

    “老钱！”王霄急了，要往回跳。

    “那儿！”李悦指著下游。

    下游十几米处，钱金山浮出水面，正抱着一根浮木，往岸边划。他背上插著支弩箭，血染红了河水。

    “老钱！”众人游过去，把他拖上岸。

    弩箭射在后背，没伤到要害，但流血很多。阿雅赶紧止血包扎。

    “我我没事”钱金山脸色苍白，还咧嘴笑，“就是有点疼”

    “别说话。”王霄按住他。

    包扎完，众人躲到一块大石头后。上面，黑袍人没追下来，可能以为他们摔死了。

    “现在咋整？”赵大山问。

    “先离开这儿。”王霄说，“霍震还在上面，得救他。”

    “可咱们这样”石头看着受伤的众人。

    “晚上，偷袭。”王霄说，“鬼见愁以为咱们死了，会放松警惕。咱们趁夜摸上去，救霍震，然后撤。”

    “可解药”

    “先救人，解药再想办法。”王霄说。

    众人躲在石头后休息，等天黑。阿雅又采了些草药，给大家治伤。钱金山失血过多，昏睡过去。

    王霄坐在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心里急。

    霍震中毒，只剩一天。钱金山重伤。鬼见愁人多势众。怎么救？

    正想着，上游突然漂下来个东西。

    是个竹筏，上面躺着个人。

    穿着黑袍，但面具掉了，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脸色惨白，胸口有个血洞，已经死了。

    竹筏靠岸，王霄上前查看。男人怀里掉出个东西，是个木牌，刻着鬼脸。

    幽冥令。

    但和之前的不同，这块是银色的，背面刻着“人坛”二字。

    “是人坛弟子的令牌。”王霄捡起，突然心里一动。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兄弟们，”他转身，看着众人，“咱们混进去。”

    “混哪儿去？”

    “幽冥教。”王霄举起令牌，“扮成人坛弟子，混进地牢，救霍震，拿解药。”

    “可咱们脸生，会被认出来。”石头说。

    “用易容术。”阿雅说，“我奶奶教过我，用草药汁涂脸，能改变肤色和容貌。再加上黑袍面具，应该能蒙混过关。”

    “可声音呢？”

    “尽量不说话。”王霄说，“见机行事。”

    众人商量细节，觉得可行。阿雅去采草药，调配易容汁。王霄和赵大山把那个死人埋了，扒下他的黑袍。

    天黑后，易容完成。七人穿上黑袍，戴上面具，互相看看，确实认不出来了。

    “记住，尽量低头，别对视。走路姿势学他们，僵硬点。”王霄交代。

    “明白。”

    七人顺着河往下游走，绕到山谷另一侧，找到条小路上山。回到地牢入口，门口有两个黑袍人站岗。

    “什么人？”一个黑袍人喝问。

    王霄亮出银色令牌。

    那黑袍人看了眼，躬身：“原来是上使。请进。”

    王霄松了口气，带人进去。

    大厅里，黑袍人正在收拾尸体。鬼见愁不在，可能去休息了。

    王霄给众人使眼色，分头行动。他和石头去卧室救霍震，赵大山四人去药房找解药，阿雅和李悦望风。

    卧室里，霍震还昏迷著。王霄和石头架起他，往外走。

    刚出卧室，迎面撞上个人。

    是鬼见愁。

    他正从另一间屋出来，看见王霄几人，一愣。

    “你们干什么？”他问。

    王霄低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坛主让我们把他抬去审讯室。”

    鬼见愁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刚下的命令。”王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