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密道。”王霄说，“我和苗三姑、阿雅先进去，你们在外面接应。等我们破坏了祭坛，发信号，你们从正面进攻，里应外合。”

    “可行。”胡天青点头，“但祭坛有白无常守着，你们三个”

    “加上我。”李悦说，“我的溯灵瞳，也许能看破祭坛的弱点。”

    “太危险了。”王霄不同意。

    “让我去吧。”李悦看着他，“我能帮上忙。”

    王霄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一起。但答应我，有危险立刻跑，别逞强。”

    “好。”

    计划定下，众人休息，养精蓄锐。苗三姑调配易容蛊，给王霄四人易容。两小时后，四人容貌大变，看起来像普通苗人，穿上黑袍，戴上面具，混在人群里根本认不出来。

    “记住，两个时辰。”苗三姑交代，“子时前必须出来，否则蛊虫一死，立刻暴露。”

    “明白。”

    深夜，胡天青带路，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沙丘。扒开沙子，露出个洞口，仅容一人通过。

    “从这儿进去，走大概一里，出口在村子祠堂的柴堆后面。”胡天青说，“小心，里面可能有陷阱。”

    “放心。”王霄点头，率先钻进去。

    密道狭窄，四人打着手电筒，慢慢前进。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有亮光，出口到了。

    王霄探头出去，外面是祠堂后院，堆著柴禾。静悄悄的。

    四人钻出来，躲到柴堆后。祠堂里亮着灯，有人声。

    悄悄靠近，从窗缝往里看。祠堂里摆着个祭坛，上面放著口石棺，正是天权棺。棺材周围跪着十几个人，都是沙狐族的年轻人，被绑着，嘴里塞著布。祭坛前站着个白袍人，戴白色面具，手里拿着把白色哭丧棒。

    是白无常。

    他正在念咒，声音阴冷。祭坛上点着七盏油灯，摆成北斗七星状。灯光绿油油的，照得他面具更白。

    “时辰快到了。”白无常停下念咒，看向跪着的人，“用你们的血，唤醒文曲大人，是你们的荣幸。”

    他走到一个年轻男子面前，拔出匕首。

    “就从你开始。”

    匕首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