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灵瞳？好东西，教主正需要。”

    他扑向李悦。王霄咬牙，撑著站起来，挡在李悦身前，匕首刺出。

    白龙王不躲，任由匕首刺入肩膀。他咧嘴笑，一把抓住王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脱臼。王霄闷哼，可另一只手握拳，砸向白龙王面门。

    白龙王偏头躲过，一脚踹在王霄腹部。王霄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滑下来，不动了。

    “王大哥！”李悦惊叫。

    “别急，轮到你了。”白龙王走向李悦。

    就在这时，潭水突然炸开。一道身影冲出，是江小白。他浑身湿透，但眼神冰冷，双手合十。

    “白龙王，你忘了这是哪儿了？”

    他猛地一拍水面。

    “轰——！”

    整个白龙潭的水，突然沸腾，然后冲天而起，化作一条巨大的水龙，张开嘴，扑向白龙王。

    白龙王脸色终于变了，急忙后退，双手结印，黑气化作巨蟒，迎向水龙。

    水龙和黑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水花、黑气四溅，岸边飞沙走石。

    江小白脸色苍白，显然这招消耗极大。但他咬牙坚持，水龙越来越凝实，把黑蟒压得节节后退。

    白龙王咬牙，突然咬破舌尖，喷出口精血在黑蟒上。黑蟒气势暴涨，反压水龙。

    “噗！”江小白吐血，水龙溃散。他单膝跪地，站不起来。

    “就这点本事？”白龙王狞笑，走向江小白。

    眼看江小白要遭毒手，王霄突然动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手里拿着个东西——是胡天青给的沙狐族玉佩。

    他把玉佩按在自己伤口上，鲜血染红玉佩。玉佩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白光中，一只巨大的白狐虚影浮现，仰天长啸。

    “沙狐祖灵？！”白龙王惊骇。

    白狐虚影扑向白龙王。白龙王想躲，可被白光锁定，动弹不得。虚影穿过他身体，白龙王惨叫，浑身冒起白烟，像被火烧。

    “不——！”

    他惨叫着，身体快速干瘪，最后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下。

    死了。

    剩下的黑袍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苗三姑和阿雅用弓和蛊拦下几个，其他的跑远了。

    战斗结束。

    江小白撑不住，倒地昏迷。王霄也撑到极限，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再醒来，已经在茶馆二楼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和。

    李悦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看见他醒了，喜极而泣。

    “你醒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王霄想坐起来，可浑身疼，像散架了。

    “别动，你伤得很重。”李悦按住他，“江小白和苗婆婆在楼下，他们都还好，就是消耗太大，在休息。”

    “白龙王”

    “死了，被沙狐祖灵杀了。”李悦说，“阿雅说，那是沙狐族的保命秘术，用祖传玉佩激发，但一辈子只能用一次。胡老给你的玉佩，碎了。”

    王霄摸向怀里，玉佩果然碎了，只剩粉末。

    “值得。”他说。

    “嗯。”李悦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你差点死了”

    “这不是没死嘛。”王霄笑笑，想抬手擦她眼泪，可手动不了——手腕还肿著。

    “别动，我喂你喝水。”李悦扶他起来，小心喂水。

    喝了水，舒服些。王霄问：“玉衡棺呢？”

    “封印加固了，暂时安全。江小白说，至少能撑半年。”李悦说，“水坛的人跑了，但短时间内不敢再来。”

    “那就好。”

    正说著，江小白推门进来，脸色还白，但精神不错。

    “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活着。”王霄说。

    “活着就好。”江小白坐下，“这次多亏你，不然我们都得交代在那儿。”

    “互相帮忙。”王霄说，“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得守着棺材，不能离开。”江小白说，“但你们得继续。下一个棺材在东海，对吧？”

    “嗯，开阳棺。”

    “东海那边，我有个朋友，叫海明珠，是鲛人混血，在东海一带活动。我写封信，你们带着去找她，她能帮忙。”江小白说。

    “鲛人混血？”王霄愣了下。

    “嗯，她母亲是鲛人，父亲是人类。她能在水下呼吸，熟悉海域。有她帮忙，你们在东海行动会方便很多。”江小白说。

    “多谢。”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江小白笑笑，“等你们伤好了再出发，不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