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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衣上像盔甲。他干笑:“是得换。”
阿朵带他们到寨西空吊脚楼:“你们住这儿。晚饭时我来叫。”说完转身走。
“阿朵姑娘!”钱金山叫住,从包掏巧克力,“这个…给你弟,赔他守山辛苦。”
阿朵看巧克力看钱金山,接过:“谢了。”走两步回头,“对了,晚上别乱跑,寨子晚上蛊虫活跃,咬了人我们不管治。”
钱金山连连点头。
等阿朵走远,赵大山四兄弟收拾屋。钱金山扒泥壳换粗布衣,还觉浑身痒。
“老大,这地方邪门。”二虎小声,“我刚看罐子,里面全是蝎子。”
“蛊寨嘛,没蛊才怪。”钱金山嘴上硬心里发毛,“都机灵点,别乱碰。尤其你四狼,收收到处摸毛病。”
四狼讪讪缩手。
傍晚阿朵叫吃饭。祠堂前空摆长桌,寨里人都在。饭菜简单:腊肉、野菜、米饭,还有绿色糊糊,闻有草药味。
钱金山饿坏,端碗扒饭。吃两口觉绿糊糊味还行,舀一大勺拌饭里。
旁边阿雅眨眨眼:“钱大哥,那是‘清蛊糊’,吃了防一般蛊虫,但…有点副作用。”
“啥副作用?”钱金山塞饭问。
“会放屁。很响那种。”
钱金山:“”
话音刚落,他肚子“咕噜”。紧接着“噗——”悠长响亮屁在安静饭桌格外清晰。
全桌安静。钱金山脸涨猪肝色。阿朵“噗嗤”笑捂嘴。寨里人忍俊不禁。
苗三姑咳嗽:“吃饭。”
钱金山恨不得钻地缝。他瞪阿雅:“你咋不早说!”
阿雅无辜:“我刚要说,你就吃了”
这顿饭钱金山如坐针毡。好寨里人淳朴,笑过就过去,还给他添菜。只是绿糊糊,他再没碰。
饭后苗三姑召集议事。
“蛊神洞在寨后山,明早出发。”苗三姑说,“蛊坛人肯定埋伏路上,要分工。阿朵,你带寨青壮守外围防援兵。钱老板,你们跟我进洞。”
“苗婆婆,洞里啥情况?”石头问。
“千蛊大阵,分五关:金木水火土,对五种毒蛊。”苗三姑说,“破阵要特殊方法,我慢慢告诉。但最麻烦蛛婆笑面蛛,那东西防不胜防。”
“我有办法。”阿雅举手,“奶奶教‘哭哭蛊’,中笑面蛛毒可用哭哭蛊以毒攻毒,又笑又哭能逼毒。”
“那中哭哭蛊呢?”钱金山问。
“就一直哭呗。哭三天就好。”
钱金山嘴角抽——这蛊寨治疗方法真别致。
正说著寨外传来喧哗。汉子跑进:“婆婆!寨外有人闯山!”
“多少人?”
“七八个,黑袍子,已打伤咱仨人了!”
苗三姑站起:“阿朵,带人看看。钱老板,你们也来。”
众人抄家伙到寨口。月光下八个黑袍人攻寨门,两苗家汉子已倒。阿朵怒抽竹筒要放蛊。
“等等!”钱金山拦,“看我的。”
他朝赵大山使眼色。赵大山会意,从背包掏喇叭——特安局扩音器。
钱金山接喇叭调最大音量冲黑袍人喊:“喂!那边的!大晚上不睡觉跑人家寨门口打架,有没有公德心啊?!”
声音山谷回荡,黑袍人愣。
领头瘦高黑袍人盯钱金山嘶哑道:“灵蛇转世同党?正好,一并抓了!”
他一挥手,七黑袍人冲上。
“大山!”钱金山喊。
赵大山四兄弟已摆好阵型——其实没啥阵,四人站一排,手里工兵铲、钢管、柴刀、扳手五花八门。
“兄弟们,上!”赵大山吼,四人冲上。
二虎工兵铲拍最前黑袍人脑袋,那人举刀格挡“铛”火星溅。三豹钢管横扫扫倒一。四狼柴刀乱砍砍得黑袍人连连退。赵大山最猛,扳手专敲人膝盖,敲一个倒一个。
钱金山旁边指挥:“对!打他下盘!哎那个,攻他左路!石头,你绕后!”
石头早绕黑袍人后,柴刀架领头瘦高个脖子:“别动。”
瘦高个僵。剩下黑袍人见头儿被制不敢动。
阿朵看呆——这群外乡人打架咋跟街头混混似的?
钱金山走过拍瘦高个脸:“兄弟,混哪条道?幽冥教?工资高不?有五险一金不?”
瘦高个怒视。
“不说话?骨头挺硬。”钱金山掏小本子——特安局证件,“看见没,特安局办案。你们涉嫌非法入侵、故意伤害、破坏少数民族团结,现依法逮捕。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呈堂证供。”
瘦高个:“”
“绑了!”钱金山挥手。
赵大山四兄弟麻利捆八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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