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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拳头沾了蜘蛛汁,绿油油。
“呕…”他恶心,在草上擦。
蛛婆冷笑,又从怀里掏出个红布袋,倒出几只拳头大的花蜘蛛,背上有笑脸花纹。
“笑面蛛!”苗三姑脸色一变,“阿雅,准备哭哭蛊!”
阿雅掏竹筒。但花蜘蛛速度极快,瞬间扑到近前。一只扑向钱金山,他躲闪不及,蜘蛛落他肩上,张口就咬。
“啊!”钱金山惨叫,抓蜘蛛甩飞。但肩头已留下两个红点。
“钱大哥!”阿雅急喊。
钱金山觉得肩头发麻,然后…想笑。
“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声,“我…哈哈哈…停不下来…”
赵大山四兄弟也中招,二虎边笑边拍蜘蛛:“哈哈哈…这蜘蛛…哈哈哈…有意思…”
三豹四狼笑成一团,赵大山扳手都拿不稳,笑出眼泪。
蛛婆得意:“笑吧,笑到死!”
阿雅打开竹筒,放出一群透明小飞虫。飞虫落在钱金山几人身上,钻入伤口。
“又哭又哭蛊,以毒攻毒!”阿雅喊。
钱金山顿时觉得又哭又笑。他咧著嘴笑,眼泪却哗哗流:“哈哈哈…呜呜呜…我这表情…哈哈哈…呜呜…崩了…”
赵大山四兄弟更惨,又笑又哭,表情扭曲,边打蜘蛛边抹泪。
苗三姑趁机和蛛婆斗蛊。她放出一只金蝉,蛛婆放黑寡妇王。两虫在空中缠斗,金蝉咬住黑寡妇脖子,黑寡妇毒针刺金蝉背。
阿朵带寨民对付黑袍人。阿朵的蛊是“大喇叭蛊”——种在竹筒里的蛊虫,能发出刺耳音波。她吹竹筒,音波震得黑袍人抱头惨叫。
钱金山边笑边哭边指挥:“大山…哈哈哈…攻她下盘…呜呜…二虎…左路…”
二虎哭着冲过去,工兵铲拍一黑袍人屁股,那人“嗷”一声跳起。
蛛婆见势不妙,吹口哨召回蜘蛛,退到洞口:“苗三姑,今日算你赢。但蛊神像,我要定了!”
她带黑袍人退入洞中。
苗三姑没追,先看钱金山几人。阿雅已用解药,几人笑停哭止,但脸色苍白,浑身虚脱。
“笑面蛛毒霸道,虽解了,但得休整半天。”苗三姑说。
“半天?蛛婆不就进去了?”钱金山虚弱道。
“她进不去。”苗三姑指洞口,“洞口有‘千蛊大阵’,她得先破阵。我们趁这时间恢复。”
众人原地休息。钱金山靠石头上,浑身无力。阿雅给他喂水,他喝一口叹道:“阿雅姑娘,你们蛊寨…太刺激了。我这么大老板,差点笑死。”
阿雅笑:“钱大哥,你刚才表情可好玩了。”
“好玩?”钱金山翻白眼,“我那是生死边缘。”
休息两个时辰,众人恢复些。苗三姑带头进洞。
洞口内是条向下斜坡,潮湿阴暗,壁上长满发光苔藓,幽幽绿光。走百步,前面出现五条岔路,每条路口立著石碑,刻字:金、木、水、火、土。
“千蛊大阵,五毒关。”苗三姑说,“得按顺序破,金木水火土。金关是铁甲虫,刀枪不入,怕磁铁。钱老板,你带磁铁没?”
钱金山从背包掏出块马蹄形磁铁:“特安局特供,吸力贼强。”
“好,进金关。”
走金路。通道尽头是个石室,满地爬著铁灰色甲虫,壳泛金属光。见人来,甲虫“咔咔”聚集。
钱金山举磁铁上前。磁铁一近,甲虫“嗖”地被吸过来,贴在磁铁上乱蹬腿。
“有效!”他乐,但磁铁吸满甲虫,沉得他手往下坠。
“二虎,帮忙!”
二虎过来托磁铁,两人抬着走。出金关,把磁铁放门口,甲虫不敢追。
木关是片藤蔓林,藤蔓会动,缠人。阿雅撒“腐尸粉”,藤蔓遇粉枯萎。但二虎不小心踩到枯藤滑倒,摔个狗吃屎。
水关是条地下河,河里游著透明水蛭。寨民撒盐,水蛭遇盐化水。钱金山想效仿,手滑把盐袋掉河里,盐化完,他傻眼。
火关是群火蚁,喷火。苗三姑让用水符——王霄给的,远程指导。钱金山贴符念咒,结果符贴反,喷出水流浇自己一身。
土关是穿山蛊,钻地偷袭。阿雅说怕震动。钱金山掏出个按摩器——特安局配的放松用品,开最大档放地上。穿山蛊被震晕,众人也被震得腿软。
五关破,前现大殿。殿中高台,台上供著黑玉三头六臂像,正是蛊神像。
但像前站着蛛婆,她已到,正用血画符,想控制神像。
“住手!”苗三姑喝。
蛛婆转头,狞笑:“晚了,血祭已成,蛊神像是我的了!”
她一掌拍在神像上。神像震动,面具下双眼,亮起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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