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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接过,麻木地又灌了下去。酒精和悲伤彻底淹没了他。
费仲尤浑趁热打铁,一脸“好奇宝宝”
“贤侯神算无双……那个……能不能顺手也给我俩算算?看看我们哥俩这辈子……最后是个啥归宿啊?” 他们眼神里闪烁着恶毒又期待的光芒,心中狂吠:“快诅咒我们!快说我们没好下场!证据越多越好!”
姬昌啊姬昌!他此刻就是个被酒精泡透的、被情绪支配的“老实人”!完全忘了“逢人只说三分话”的古训,更忘了眼前这两条毒蛇的本来面目!
他心想:你们这么“关心”国事,还这么“诚恳”地请教,那就给你们算算吧!
当下也不推辞,借着酒劲,袖子一抖,“推演”起来。片刻后,他
“嘶……这……这卦象……太奇怪了!太邪门了!”
费尤二人心中狂笑:“骂吧!骂得越狠越好!”
“哦?怎么个怪法?难道我们哥俩将来还能死出个花儿来?”
姬昌一脸
“这人啊,生死有命。要么病死,伤寒肺痨、鼓胀噎嗝,百病缠身;要么就是死于刀兵水火、上吊摔死这些横祸……都算正常。”
他顿了顿,用看珍稀动物一样的
“可你们二位大夫这卦象显示的……死法实在……太蹊跷!太古怪了!简直闻所未闻!古里古怪!”
费仲尤浑心里乐开了花:“蠢货!快说!”脸上却写满“求知欲”
“到底怎么个古怪法?贤侯快说!我们将来死在哪儿啊?”
姬昌皱着眉,努力“解读”着卦象,
“将来不知道为啥……你们二位,会被冰冷的雪水……从头浇到脚!然后……整个人……会被活活冻在……一大块冰疙瘩里!就这么……冻死了!”
这话一出,连费仲尤浑都愣了一下。冻死?还冻在冰里?这死法确实够新鲜!够憋屈!
但两人旋
“哈哈哈!生有地,死有时!这都是命里注定!随他去吧!冻死就冻死!哈哈哈!” 他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在咆哮:蠢货姬昌!你终于把谋反的铁证和诅咒大臣的罪名,亲手送到我们刀口下了!
三人两个狂笑,一个茫然,又假模假式地喝了几碗酒。
费仲突然眼珠一转,抛出最后一个致命的问题,语气充满了虚伪的“关切”
“贤侯神算,连我兄弟俩的下场都算得这么‘清楚’,那不知贤侯您……有没有给自己算过啊?您老人家……福寿如何?”
姬昌
“哦……这个嘛……早年无聊也算过。”
费仲立刻追问,像毒蛇吐信:“结果怎样?贤侯定是福泽绵长喽?”
“托祖上庇佑……老夫……大概……还能得个病死在自家床上的善终吧……”
“哎呀!恭喜恭喜!贺喜贺喜!” 费仲尤浑立刻夸张地站起来,对着姬昌连连作揖,满脸堆笑,“贤侯仁义无双,福寿双全!必定长命百岁!安享晚年!” 心里:善终?哼!做你的春秋大梦!你的下场,会比我们冻死惨十倍!
姬昌被捧得晕乎乎,也起身谦逊地回礼:“承蒙吉言……承蒙吉言……”
费仲尤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充满恶毒和得意的眼神。目的已经超额达成!证据链完美闭环!
“哎呀!光顾着陪贤侯喝酒说话了!瞧这时辰,朝中还有一堆公务等着我兄弟处理呢!不敢再耽搁了!贤侯您慢饮,前途保重!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两人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脸上的假笑瞬间收起,只剩下冰冷和算计。
“告辞!” 尤浑也丢下一句,马鞭一扬。
哒哒哒……马蹄声响起,两人带着“满意”的收获,头也不回地朝朝歌城疾驰而去,背影都透着一种迫不及待要回去“报喜”的阴狠。
直
一阵初夏的风吹过长亭,本该是暖的,姬昌却猛地打了个寒颤!
就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雪水,兜头浇下!
“轰!!!”
刚才那些被他酒精麻痹、被情绪左右、被对方虚伪诱导而说出来的话——预言纣王亡国!预言费尤冻死!——像一道道惊雷,在他混沌的脑子里猛然炸响!
姬昌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冷汗像瀑布一样涌出,瞬间浸透了里衣!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
刚才喝下去的所有酒,此刻都化成了穿肠的毒药!
“完……完了……” 他嘴唇哆嗦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
“噗通!”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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