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只有亲历者才知。江尧凫水不好，但用灵力使闭气之法可以保持有一个时辰，他望向师尊的脸庞，清俊的脸庞在碧蓝光影里那么清冷出尘，矜贵优雅不可方物，那发丝轻轻拂过江尧的脸颊，柔柔的似春风。

    很快眼前一束光芒在眼前绽放，他们出了寒潭，居然到了一个崖洞，而那崖洞里竟藏满了酒，他们用了避尘术，出水时衣物头发具是干的，江尧看着眼前之景心想师尊存这些酒想来很多年了。

    “师尊这些都是栀子酿？”

    陆璟点了点头，而江尧也感慨师尊的的确确是专一的很甚至有点固执执着了。

    “你若喜欢，你可以随时来拿。”

    “师尊也不怕我全拿了去？”江尧带着点捉弄的笑道。

    “也可以，但不要贪多，否则便要罚你贪饮。”

    … …

    那日晚上，江尧睡得早，脑袋沉沉，心想是栀子酿确实是烈，天下竟有如此清新适口又如此醉人的酒，那夜月圆，江尧盯着窗外的月亮看着看便睡了过去。

    突然怀中归墟石有了颤动，江尧迷糊间醒来，躲在被窝里拿出那归墟玉，那归墟玉光亮时明时灭。

    “这是师尊的法器，法器跟主人相通意，这种情况，只怕是师尊……”想到这江尧赶紧把归墟玉揣回怀里，偷摸摸地便起身，望着宋秩还睡着，他便走出竹居，往玉环殿去。

    他过了结界进了玉环殿，玉环殿在廊崖之巅，夜晚殿内冷冰冰的，清风在殿中穿过，有簌簌声，玉环栀子花香随着这风灌满整个玉环殿。

    江尧下了定心，他迈进了玉环殿。

    “嗯……谁！”陆璟的声音微弱，带着点沙哑。

    “弟子江尧，师尊你怎么了？”江尧语气心忧焦急。

    “我……嗯……没事，你走吧。”

    听到师尊隐忍的声音江尧担心他出事，便顾不得这些走了进去。

    走进师尊的寝殿，眼前一幕让江尧既心疼又吃惊，师尊单薄的白衫被汗水沾湿，衣衫下隐隐约约露出蓝紫色的暗纹。

    “你走！”

    江尧不忍便走到师尊床前，可猛然间他瞥见师尊背后天罚留下的鞭痕，那鞭痕像一道道闪电般的形状。江尧想到当时在菩提馆看到的那本书，师尊受了天罚，书中说师尊面不改色，实则是陆璟咬牙坚持下来，但这蓝色的暗纹……是月神戒，天神触犯天道，则会受到对应的天罚，望舒月神是陆璟的哥哥，他的天罚竟惩处到陆璟身上，月神戒每到月圆便发作。

    江尧想到这，他懂了师尊的隐忍，但他更加心疼他，江尧目光流转，发现自己靠近师尊后，他身上的月神戒竟然暗了下去，如此，江尧直接抱了上去，那月神戒果然彻底暗了下去。

    “你……我不要你在这……”陆璟意图推开他。

    “师尊！你不要自己忍着了！”江尧反而抱得更紧。

    陆璟却直接推开了他，江尧被推倒在地上，他望到陆璟眼里阴沉，此时那暗纹又生了出来，那暗纹灼在他身上，陆璟忍得面色发红，可还是一字一句地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