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在蒸汽消散后重新展开——不动明王前压，万象重剑插在阵心，盾位结实得像一块钢板。

    远山远点架枪，蓝白色弹道重新稳定下来，破邪后排策应，符纸在指尖翻飞，剩下最后三张。一如开场，被烧过、被淋过、被炸过、被近身过，但它屹立不倒。

    张佳乐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看着甲板中央重新凝聚的韩国队三人组。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瞬——不是犹豫，不是迟疑，是一个弹药专家在按下决定胜负的快捷键之前，深吸的那一口气。

    他在百花缭乱的队伍频道里敲了三个字。

    “开花吧。”

    潘林盯着屏幕上的队内聊天记录，愣住了：“开花吧？百花缭乱在队伍频道打了三个字——‘开花吧’。

    这是什么意思？王不留行和唐三打也没有回复啊——是暗号？是战术指令？还是——”

    郭明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百花缭乱的双手在腰间掠过的那个动作，他看到了张佳乐手指在键盘上同时按下多个快捷键时额头暴起的青筋。

    他认识了张佳乐太多年——从百花缭乱还叫百花缭乱的年代，从百花式打法第一次在荣耀职业联赛上绽放的那个夜晚，从繁花血景还是联盟最耀眼的双人组合的时代，他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然后他笑了，不是解说式的笑，不是客气礼貌的微笑，是一个老职业选手看到在赛场上看到当年的情形时，才会露出的那种笑——怀念，骄傲。

    “乱雷。”他说。

    张佳乐要交乱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