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笑，“行，那就我们几个话多的去。”

    黄少天：“老叶，你说的话多的指得谁？”

    方锐：“同问？”

    李轩：“不能有我吧？”

    叶修：“不错，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就刚才说话的三位加我和文州去吧。”

    “那我就定了。”喻文州喝了一口水道，“叶修、我、方锐、少天、李轩。”

    李轩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尽力证明自己花朵是被叶修乱扣的帽子，“我去叶行，我话少，我去了可以防止方锐和黄少满嘴跑火车。”

    “你话少？”方锐瞪大了眼睛，“你是真不要脸！”

    “和你学的。”李轩说。

    黄少天在旁边已经等不及了：“所以五个人？老叶，队长，我，方锐，李轩——五个人够不够？要不要再加一个？孙翔你想不想去？你对王朝那场单挑打得那么帅记者肯定想问你——”

    孙翔靠在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他想了想，然后摇头，“不去！”

    战术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叶修笑出声来，“孙翔，”他说，“你越来越像某人了。”

    “像谁？”

    叶修没回答，只是往周泽楷的方向看了一眼，孙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周泽楷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孙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但他很快把笑意压了下去，重新板起脸，“不像。”

    “像。”方锐说。

    “不像。”

    “特别像。”黄少天说。

    “——记者会时间快到了。”孙翔僵硬地转移话题，耳朵尖微微泛红。

    喻文州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那就五个，出发——”

    战术室门外走廊里，引导员已经等在拐角处了，他看了看走过来的五个人——喻文州走在最前面，外套搭在手臂上，步伐不紧不慢；

    叶修跟在他旁边，两手插在裤兜里，神情像是去散步；

    方锐和黄少天并排走在后面，两个人还在争什么，两个人从战术室门口吵到走廊拐角；

    李轩走在最后面，表情淡定，偶尔插一句话精准地拆掉方锐的某一句吹嘘，五个人走过走廊拐角，暖黄色的壁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