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什么逻辑都不顾了只是扯着嗓子尖叫，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同一种轰鸣——那种轰鸣不是噪音，是信仰。

    “白色方阵！”主持人猛地转身指向右侧，语速快得像机枪扫射，“你们的队伍今天站在这里——你们的声音在哪里！”

    韩国的白色方阵同样炸开，太极旗在声浪中翻涌，整齐划一的助威口号像波浪一样层层推进，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韩国粉丝的应援有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先是一声长啸，然后是三次短促有力的击掌，再是一声集体的呐喊。

    主持人稍微停顿了一秒，让声浪稍微回落，然后他抬手指向比赛台正中央的奖杯。

    追光灯打过去，水晶底座在强光下折射出棱角分明的彩虹，那些细碎的光斑落在地板上，像是奖杯在呼吸。

    “你们知道那座奖杯上为什么放在那里吗？”他的声音忽然低

    “因为她今天晚上要迎接它的第一个主人，而且今晚，这座奖杯上将添上一个它还没有的东西——一行名字，一行最终胜者的名字。”

    他停顿了，整个体育馆忽然安静了零点几秒——那零点几秒里，所有人都在屏息。

    “但那名字会是红色的名字，还是白色的名字？”他的声音再次拔高，像一把刀刺破沉寂，“是中国队，还是韩国队？答案——”

    他拖长了尾音，手臂从奖杯上缓缓移开，扫向两边的选手通道入口。

    “——将由站在这个台上的二十八个人来书写！”

    追光灯从奖杯上移开，扫向两边的通道入口，通道里隐约能看到选手的身影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有人在拉伸肩膀，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在和队友低声说着什么。

    队服的边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红色和白色在阴影的边缘短暂交汇，然后又被通道的暗处吞没。

    看台上的声浪又高了一层，仿佛那些声音要顺着追光灯的光柱爬进通道，钻进每个选手的耳朵里，告诉他们：全世界都在看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