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一十八章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人在洪武,从逆党做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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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尽是些不听使唤的吏员吧。”

    詹徽侧身,手指先点了点凌汉的胸口,又指向自己,

    “你我尚且如此,更何况陛下?

    若陛下整日都要与你这般自诩清流的朝臣争论对错,这天下大事还如何推行?”

    詹徽向前一步,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凌汉的胸口,笑着安抚道:

    “将你调离都察院,是因为你太过执拗。

    陛下乃开国之君,这天下是陛下亲手打下,他远比你我聪慧。

    陛下怎么说,都察院便怎么做,

    又何必非要与陛下争个是非对错?

    本官在朝为官多年,深知一个道理,陛下知晓的事情比我们多,考虑得也更为长远。

    就拿眼前缉拿大川卫指挥使与和阳卫前任指挥使一事来说,

    他们看似清正廉洁,可谁知内里藏着怎样的龌龊?

    难道你非要与陛下论个高低,非得让陛下将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才肯行事?

    凌大人啊,朝堂诸事,并非简单的对错之分,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若想不明白,恐怕这刑部侍郎的位子也难以保住。”

    话音落下,高台之下依旧熙熙攘攘,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詹徽放眼望去,只见百馀名身披银甲的军卒正将一名四十馀岁的大汉从营地中押出。

    那大汉始终低垂着头,面如死灰,唯有双脚无意识地挪动着。

    “瞧,若他真是清白无辜,怎会这般反应。”詹徽说道。

    凌汉走上前来,静静地看着大川卫指挥使被拖走,嘴唇紧闭,眉头紧锁。

    这时,又有一人被押了出来。

    此人正是和阳卫的林士安,与之前那位不同,

    他闹得厉害,整个人剧烈挣扎著,

    嘴里不停喊着冤枉,坚称自己与此事毫无关联。

    “那他又作何解释?”凌汉面无表情,眼中满是讥讽。

    “他呀,不过是一个蠢人做了蠢事罢了。”詹徽说道。

    “仅仅是因为没有跟随曹国公去杀官?”凌汉眼中的讥讽愈发浓烈。

    詹徽有些诧异,转过头看向凌汉,见他如此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凌大人啊,您还是没明白其中道理。

    看来您这刑部侍郎的位子,怕是快要坐到头喽。

    林士安战功赫赫,为人也算清廉,但他不够忠诚,这难道还不严重吗?

    曹国公在外,身负京军统帅之名,代表的是朝廷。

    曹国公下令,他竟敢违抗,这等人.还能指望他为朝廷做什么?

    真到了危急关头,便是朝廷祸害与隐患。

    如今不除,难道还要留着他日给朝廷找麻烦?

    对陛下而言,尤豫不决便是不忠。凌大人,您好好思量思量吧。”

    凌汉脸色变得极为严峻,手臂上青筋暴起:

    “那鸿胪寺卿曾静远呢?他一家老小大多战死沙场,只剩他这一根独苗,难道他也不忠诚?”

    詹徽思索片刻,笑着说道:

    “他呀,纯粹是太蠢了,有个与朝廷作对的儿子也就罢了,

    看在他家功勋的份上,陛下本不打算追究。

    可他竟然散播流言蜚语诋毁朝堂大员,还被当场抓住。

    要是我是曾静远,早就将那儿子逐出家门了。

    可他却傻乎乎地受人挑拨,上疏弹劾,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陆云逸乃是大将军一手提拔的悍将,南征北战,未尝一败,已然成为天下年轻军伍楷模,他却偏要去招惹。

    若大将军不压制住这股风,又如何能服众呢?”

    凌汉听后无言以对,陷入沉默。

    詹徽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大人,还是那句话,朝堂大事,并非简单的对错之争。

    您此刻的举动,不还是在与我争论对错吗?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罢,詹徽大袖一挥,迈步走下高台,一身绯袍随风飘动。

    刚刚见过陛下与太子,走出皇城的陆云逸,

    迎面便看到身披甲胄、神色匆匆走来的冯云方。

    陆云逸眼前一亮,目光越过冯云方,看向他身后,

    只见二十馀名亲卫也都身着甲胄,威风凛凛。

    “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穿着甲胄,热不热啊?”陆云逸上下打量着他,关切问道。

    “回禀大人,不热。”冯云方回答。

    “放屁,这么大的太阳,怎么可能不热?”

    陆云逸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每人的月钱再加五两,就当是高温补贴了。

    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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