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人在洪武,从逆党做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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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察哈尔突然来袭,也不会闹得这般兴师动众,别说朝廷,就连你我都要被蒙在鼓里。”

    朱棣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此事以后再说,先赶路,保持体力!”

    “恩””

    后日傍晚,风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鹅毛般的大雪如同倾倒,密集地砸在察哈尔部的营寨之上,发出簌簌声响。

    整个营寨被厚厚的积雪复盖,帐篷顶端、木栅栏、道路两旁,处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最深的积雪已经没过膝盖,行走起来极为艰难。

    营寨门口,几名值守的军卒裹紧了身上的皮袍,缩着脖子,脸上冻得通红。

    他们手中的弯刀上凝结着一层白霜,眼神中满是疲惫,时不时抬头望向风雪弥漫的远方,盼着外出的斥候能早日归来。

    “雪都下了三天了,还没有停的意思,真是晦气。”

    一名年轻军卒搓着冻僵的双手,语气中带着抱怨。

    “谁说不是呢?”身旁的军卒也叹了口气,“这么大的雪,别说打仗了,就连走路都费劲。

    真不知道王上是怎么想的,非要让斥候冒着这么大的雪出去探查,弄得咱们也跟着遭罪。”

    就在这时,风雪中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隐约还夹杂着人的咒骂声。

    值守的军卒们精神一振,连忙举起手中的火把,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片刻后,一队骑兵的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显现。

    他们浑身被积雪复盖,如同一个个移动的雪人,战马鬃毛上也结满了冰碴,呼吸时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这正是外出探查的察哈尔斥候,一共三十馀人,此刻个个面带怒容,神色狼狈。

    “他娘的!这鬼天气!”

    刚一进营,一名身材魁悟的斥候便勒住战马,猛地扯下马嘴的遮挡物,破口大骂,“老子活了三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王上是不是疯了?

    这么大的雪,就算白松部的军队来了,也不可能行军,派我们出去探查,纯属没事找事!”

    他一边骂,一边翻身下马,厚重的积雪让他一个跟跄,差点摔倒。

    身旁的同伴连忙扶住他,脸上也满是认同的神色。

    “就是!”另一名斥候也跟着抱怨,“在外面冻了一天,别说白松部人的影子了,就连一只兔子都没见到!这罪受得,实在不值!”

    “少说两句!”

    队伍末尾,一名年纪稍长的斥候连忙开口劝阻,脸上带着一丝忌惮,”小心被内寨的人听到,传到王上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

    那名魁悟的斥候愣了一下,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了几分,但依旧不服气地嘟囔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这么大的雪,他们怎么可能过来?

    就是上次我们的斥候队被人正面击溃,王上就变得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

    “你还敢提上次的事?”年长的斥候脸色一沉,“上次我们损失了二百多弟兄,连带队百户都战死了,王上已经够恼怒了。

    现在捕鱼儿海的各部都对我们阳奉阴违,若是再被人偷袭,我们察哈尔部的脸面往哪放?

    王上让我们外出探查,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小心驶得万年船。”

    魁悟的斥候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但脸上的不满依旧显而易见。

    其他斥候也纷纷下马,牵着战马,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营寨深处走去,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抱怨,却不敢再大声咒骂。

    自从上次斥候队被白松部斥候击溃后,整个察哈尔部的气氛就变得格外压抑。

    孛琅帖木儿王震怒之下,处死了几名负责操练的将领,还下令加强了营寨防御,要求斥候队每日必须外出探查,哪怕是在这样的暴雪天气也不例外。

    营寨内,道路两旁的帐篷里不时传来咳嗽声和孩童的哭闹声。

    大雪封路,营寨中的粮草虽然还算充足,但取暖的炭火却渐渐紧张起来。

    不少族人只能挤在帐篷里,靠彼此的体温取暖,脸上满是愁苦之色。

    与族人的愁苦不同,中军大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帐内温暖如春,中央的大火炉炭火熊熊燃烧,将整个帐篷烤得暖意融融。

    四周墙壁上挂着兽皮和兵器,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帐篷最上方的王座上,坐着察哈尔部的王,孛琅帖木儿。

    他年约四十,身材高大魁悟,身着一袭金色锦袍,胡须修剪得笔直,竟有几分明国员外的儒雅,他此时眉头紧紧皱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正拿着一沓书信,一张张翻看,眼神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王座下方,两侧站立着十几名察哈尔部的将领,他们个个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了孛琅帖木儿。

    大帐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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