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国丈,是借好还是抄家好?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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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文采退后数步,扯开嗓子大喊:

    “走水了!走水了!”

    声音尖锐,刺破午后宁静。

    前院瞬间炸开锅。

    “走水了?!”

    正厅里,周奎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他心中总感觉此事有蹊跷。

    李若琏可没有给周奎反应过来的时间,大喝一声:

    “你们四个保护陛下!”

    “其他人随我救火!”

    他一声令下,厅外数十名锦衣卫根本不等周奎同意,直接冲向浓烟冒起的方向。

    “国丈。”

    朱友俭一把抓住周奎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快带朕去看看!莫让祖宗家业烧了!”

    周奎急得想挣脱:“陛下!那里危险!还是让下人们......”

    “无妨。”

    朱友俭半拖半拽,拉着他往外走:

    “朕关心国丈家财,岂能坐视?”

    周奎几乎是被拖着跑。

    穿过回廊,冲进第三进院子时,火势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住了。

    门框烧黑了一片,但没蔓延到里面。

    十几个锦衣卫正提着水桶泼水。

    李若琏从房里钻出来,脸上沾着灰:

    “陛下!火已扑灭,不过卑职发现一个地窖!”

    “陛下要不要进去看看?”

    周奎闻言,脑子“嗡”的一声。

    他甩开朱友俭的手,发疯似的冲过去。

    地窖入口处,门板歪在一边。

    里面火光晃动着,早已被锦衣卫占领。

    看到这一幕,周奎整个人僵住了。

    朱友俭走到他身边,假装好奇地往下看去。

    只见地窖之中,密密麻麻码着木箱,最外面的十几个箱子,还被特意打开。

    银锭在火光的照耀下,有点晃人眼睛。

    朱友俭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国丈。”

    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周奎:“你说家中只有薄田数百亩,仆役典衣度日?”

    周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

    朱友俭蹲下身,平视着他。

    “岳丈。”

    朱友俭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您这可是欺君之罪。”

    “按律,当斩,家产充公。”

    “但朕念在与皇后夫妻情分上,朕不杀您。”

    “至于,这地窖的银子,就当朕借您的。”

    “您说是借好,还是朕以欺君之罪抄家好?”

    周奎抬头。

    他看到朱友俭那双得意的眼睛。

    又看了看周围持刀而立的锦衣卫。

    李若琏按着刀柄,高文采站在地窖口,所有锦衣卫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狼。

    这架势,很显然是早有准备,而且那火,也烧的很奇妙,就单单只是房门着火!

    周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终于,他嘶声道:“借,老臣愿借!”

    朱友俭站起身,将其扶起,拍了拍他的衣服上的尘埃:“国丈果然深明大义。”

    说罢,转身对李若琏下令:

    “李若链,清点,装箱。”

    “所有现银、珠宝古玩运往内承运乾清宫偏殿。”

    “是!”

    李若琏抱拳而道,随后吩咐锦衣卫们开始搬运箱子。

    一口接着一口银箱从地窖里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一座座小山。

    周奎看着那些箱子被一一抬走,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朱友俭没再看他,目的达成的他直接返回了皇宫。

    ......

    乾清宫偏殿。

    银箱堆满了半边屋子。

    王承恩拿着账册,一笔一笔核对,额角全是汗。

    李若琏站在一旁,沉声禀报:

    “嘉定伯府,现银五十一万七千三百两。”

    “珠宝、古玩粗估价值三十万两以上。”

    “现已全部登记入库。”

    朱友俭坐在御案后,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周奎府里抄出来的羊脂玉佩。

    温润剔透,价值连城。

    “放出风声。”

    “就说国丈深明大义,主动借朕八十万两助饷。”

    “朕感其忠义,特封嘉定伯为嘉定侯,以彰其德。”

    王承恩手一抖,墨汁滴在账册上。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低头道:“奴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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