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兜着。”

    工信厅长低着头，在本子上记。

    他旁边坐着汉江那边发改委的孙处长，也在记。

    两个人记着记着，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公共服务均等化。”

    林惟民翻到第二页。

    “教育、医疗、社保，这些事看起来锁碎，但老百姓最在意。

    孩子上学方不方便，看病报销顺不顺，社保转移快不快。

    这些事办好了，一体化的温度就有了。”

    卫健委主任举手。

    “林书记，跨省住院结算已经通了，门诊结算正在推进。

    预计年中能上线。”

    教育厅长接话。

    “汉江分校的招生工作很顺利，今年秋季能开学。

    下一步考虑把职业教育也打通，让两省的职业院校互相招生、学分互认。”

    林惟民听完，没点头也没摇头。

    “年中，秋季，都是时间点。

    但老百姓不看你什么时候上线，看你上线之后好不好用。

    不好用，还不如不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有人低下头，有人把茶杯端起来战术性喝水。

    “生态环境共保。”

    林惟民翻到第三页。

    “清江的水清了，但还不够。

    上游还有小作坊偷排，下游还有农业面源污染。

    环保搞不好，一体化就成了笑话。

    今年要把清江全流域的污染源摸清楚，一个一个治。

    治不好的，关。

    关不动的，问责。”

    环保厅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林惟民的脸色，又咽了回去。

    林惟民把纪要合上，靠在椅背上。。

    不是看我们开了多少会、发了多少文档，是看清江的水清了没有，看跨省的公交挤不挤，看老百姓的孩子能不能上好学、老人能不能看好病、年轻人能不能在家门口挣到钱。”

    “这才刚开始。”

    散会后，沙瑞金跟着林惟民回了办公室。

    林惟民没去坐自己的椅子，先走到茶几边，把沙瑞金面前那块地方收拾了一下，顺手柄烟灰缸挪到一边。

    “坐，瑞金同志。”

    沙瑞金坐下来，把笔记本搁在膝盖上，翻开刚才记的那几页。。”

    “产业链、公共服务、环保，每一条都是硬骨头。”

    林惟民听了，没急着搭话，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问沙瑞金喝不喝，直接多倒了一杯放他跟前。

    “硬骨头才要啃嘛。”

    林惟民端着杯子坐回椅子上。

    “软的谁不会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