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

    王语嫣垂着眼睛，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林安。她的耳根还红着，那抹红褪到锁骨窝里，穿着情趣肚兜，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猫奴秦红棉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碎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她站起来，把橘子皮搁在石栏杆上，转身回屋。

    钟灵被木婉清拽着往屋里拖，一步三回头，嘴里嘟囔着“再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木婉清没松手，把她的脑袋按在腋窝下夹回屋。阿紫咧嘴笑着正打算留下来看戏，林安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想加入嘛。”

    阿紫的笑僵在脸上。“我不要——”

    阿紫嘴一瘪，跳下栏杆，银铃叮当响了一路，追着钟灵跑回屋。

    阮星竹把凉透的茶盏搁下，站起来，目光在林安、石桌上的李清露、跪在桌沿的李青萝和站在台阶前红着耳根的王语嫣之间扫了一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合上了门。

    院子里剩四个人。

    林安收回目光，扫了一眼石桌上赤条条瘫着的李清露、跪在桌边摇着尾巴的李青萝、站在台阶前咬着嘴唇的王语嫣。

    “脱了，跟她一起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