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把碗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林安端着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他低头喝了一口。莲子煮得软烂，放了冰糖，甜而不腻。他两口喝完，把碗搁在石栏杆上，抹了把嘴。

    屋里陆续有了动静。门吱呀一声，秦红棉探出头来，头上顶着一对猫耳，身上的衣裳还没换——紧身的黑衣，领口开得低，腰后垂着一条细长的猫尾巴。她往凉亭方向瞄了一眼，又缩回去。

    钟灵的房间窗户开了一条缝。她从缝里露出半张脸，身上只裹了件肚兜，肩膀裸在晨光里。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就被身后的木婉清拽了回去——木婉清拽她的那条胳膊也只挂了一层黑纱。窗户砰地关上。

    阿紫倒是正大光明地出来了。她趿拉着绣花鞋跑到石桌前，身上一件紫色小衣只到腰际，裙摆短得露出一截小腿。她蹲下来，伸手戳了戳李清露的脸。

    “西夏公主的脸，和普通人的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李清露睁开眼。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咧嘴笑着的紫衣少女——上衣短到肋骨，下身薄纱透光——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下意识把林安的外袍往胸口拽。

    “你——”

    “我叫阿紫。”阿紫歪着头，银铃叮当响了一声，“你真是公主？你们西夏皇宫里有没有养豹子？我听人说西域的公主都骑豹子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