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谁知道这个调整会是什么效果？按照历史的对位来看，马龙对位李飞，可没讨到过任何便宜。在西部的时候，李飞在太阳，马龙在爵士，每年季后赛都是李飞赢。去年马龙来了东部，李飞去了尼克斯，东部决赛又是李飞赢。历史不会说谎。”

    场上，马龙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球，走到界外发球。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了十五年了，被人在头顶扣篮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拍了拍球，传给哈珀，然后跑向前场。

    公牛队的进攻节奏很慢。哈珀运球过半场，把球交给乔丹。

    乔丹在右侧45度持球，面对休斯顿的防守。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试探什么。

    马龙开始在左侧低位要球。

    他在李飞面前卡住了位置，右手举起，示意要球。乔丹看了他一眼，把球传了过去。

    “马龙在低位打李飞，”哈兰说，“这个画面太有意思了。刚才是李飞面框打马龙，现在是马龙背身打李飞。两个大前锋，一个小前锋的位置，一个中锋的身高——这个对位已经完全乱了。”

    马龙接到球，背身靠着李飞。

    他运了一下球，向后靠去。他的力量在这个联盟里是顶级的，但李飞纹丝不动。他又靠了一下，李飞还是没动。

    马龙转身，试图用他标志性的中距离跳投终结这次进攻——但他起跳的时候发现，李飞的手就在他的脸上。

    不是跳起来封盖，是站在原地，伸直手臂。

    2米45的臂展，加上2米24的身高，李飞站在原地伸直手臂的高度，差不多就是马龙出手点的高度。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萨博尼斯抢到篮板，尼克斯的攻守转换来了。

    但马龙没有退防。

    他没有像传统的大前锋那样在投篮后立刻回防，而是转身冲向了篮下。

    他的动作很慢，但他的目的很明确——不是去抢进攻篮板，而是去做一件事：占据李飞回防的路线。

    李飞抢到防守篮板后，习惯性地第一时间找快攻的队友。

    他的传球视野在这个身高里是罕见的，但当他抬头的时候，发现马龙正挡在他和斯普雷维尔之间。不是防守，是延误——用他庞大的身体，减缓尼克斯快攻的速度。

    与此同时，乔丹已经开始退防。

    “看这里，”沃顿指着屏幕，“马龙没有回防，他做了一件事——延误李飞的一传。他知道李飞是尼克斯快攻的发起者，如果他不能第一时间出球，尼克斯的快攻就打不出来。这是经验，打了十五年的老将才有的经验。”

    但尼克斯的进攻没有停滞。

    斯普雷维尔已经跑到了前场，他看出了马龙的意图，主动回撤接球。

    李飞把球传给他，斯普雷维尔运球过半场——乔丹已经站在三分线外等着他了。

    进攻时间还剩18秒。斯普雷维尔没有着急，他把球传给中路跟进的李飞。

    李飞在三分线外一步接到球。

    马龙在他面前，重心压得很低，双手张开。他知道李飞的速度优势，所以刻意退了一步，留出空间防突破。

    但李飞没有突破。他运了一步，到三分线内一步的位置，然后干拔。

    2米24的干拔跳投。

    马龙跳了。他跳得很高，对于一个34岁的老将来说，这已经是他能跳到的极限了。他的手封到了李飞的脸上，指尖几乎碰到了篮球。

    但球还是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弧线很高，高到像是要从天花板上穿过去。然后下坠，空心入网，连篮网都没有碰到。

    “干净利落！”哈兰喊道，“李飞的中距离跳投！马龙封到了脸上，但没用！2米24的干拔，在这个联盟里没有人能盖到！”

    阿尔伯特补充道：“这就是李飞最可怕的地方。他可以背身，可以面框，可以突破，可以中投。你派一个大个子防他，他用速度过你。你派一个小个子防他，他在你头上投篮。。但马龙既不够快，也不够高。这不是马龙的错，是李飞太全面了。”

    公牛队的进攻回合，乔丹在弧顶持球，马龙提到高位给他做掩护。

    。他的身体太宽了，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斯普雷维尔。乔丹绕过掩护，向禁区突破。

    李飞换防了。他从弱侧横移过来，挡在乔丹的突破路线上。2米24的身高，2米45的臂展，当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整个禁区看起来都被他覆盖了。

    乔丹没有强行突破。他把球传给拆开后顺下的马龙。马龙在罚球线附近接到球，面对的是被换防出来的萨博尼斯。立陶宛人的脚步太慢了，马龙一个投篮假动作就把他晃了起来，然后运球突破，吸引了李飞从弱侧过来协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