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段时间没见了,这大过年的,竟然还能遇上。
果真是缘分。
真看不出来,他这么尽职尽责,年三十晚上,他还巡查学校。
“校长,你现在咋成看大门的啦?”我寻思他肯定贪污被抓,所以被革职了。
电饭煲见是我们四个,便关掉了手电筒。
“我是路过,看到有人放烟花,怕失火了。”
“学校大门锁上了你们咋进来的。”
电饭煲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校长的威严他把握的很是到位。
“就翻墙进来的啊,我寻思这里场地大,借用一下。”
“学校的操场咋能失火呢,你用假土了?”
我实话实说道,不是不想撒谎,是怕撒了谎,最后锁门的工作人员被他针对。
电饭煲嘴角一抽,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冬天的泥地,不可能会失火,我就故意纵火都烧不起来,更何况一点烟花,我们还在这看着。
“这操场水泥地覆盖范围也太小了,校长,你咋不花点钱建设一下。”
“怪不得我们学校一个运动员都出不来。”
仔细一想,我们这初中,真的什么都没有,说是操场,实际上,作用只有开校会和做广播体操。
什么台球足球都没有,就一个篮球场,连个投篮框都没有。
电饭煲绝对是贪污了。
“建设不得要钱啊,你们不懂。”电饭煲摆摆手,不想谈及此事。
手里有权,他不贪肚子都吃不到这么大。
“放完烟花赶紧回家,不要胡搞瞎搞,我可是看见你们了。”
电饭煲懒得和我扯皮,交代了两句后扭头就走。
没有一丝尤豫。
读初中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但生活没有交集后,恨意也会逐渐减少。
“方圆,电饭煲还是这么怕你。”
叶童拿着仙女棒走到我面前,绚丽的火花照亮她的俏脸,显得格外娇艳。
“他不是怕我,他只是怕麻烦。”
换句话来说,是他的度量大,不跟我一般计较。
因为他知道我比较难缠,他会劝自己大度,从而避免我这个麻烦。
“那我不怕麻烦,嘿嘿。”
叶童傻乐着,也不知道她天天什么事这么高兴。
真是连锁反应,我一看她傻乎乎的乐,就想敲她脑袋。
“去去去,跟文琴玩烟花去。”我推着她的脑袋,真是地主家的傻丫头。
这一晚我和梁启文凌晨两点才骑着三轮回家,主要是叶童买的烟花太多了,放了半宿。
大年初一,早上五点就有人开始放开门炮,压根没法睡觉。
又到了一年一度不刷牙的日子,洗了把脸我就出了门。
赵磊今天请我吃饭,就在他家。
饭店今天就没开门的,而且赵磊说了,江雪手艺还不错,那我不得去尝尝。
那个整天对我瞪着眼睛的丫头,今天还得给我做饭吃,这面子我一定要给。
他不仅叫了我,还叫了叶童,不管怎么说,没有叶童这层关系,他吃饭都有些困难。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献爱为枝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给他指的路,可没有货物,他能卖啥。
我是坐着叶童车去的赵磊家,这没刷牙,总感觉不得劲。
“喏,口香糖。”
叶童一边开车,一边翻着包。
“你咋包里什么都有?”
她翻包的时候我瞟了一眼,好家伙,乱七八糟的,七度空间都有。
“那可不,百宝箱。”叶童得意的晃悠着身子。
她很喜欢听许嵩的歌,一首接一首,循环播放。
我接过口香糖,瞬间感觉舒服多了。
叶童看似大大咧咧,心细的很,我年初一不刷牙她都记得。
“赵磊还真了不起啊,现在都开店当老板了。”
“你记不记得,他之前还在网吧敲诈我们。”叶童嘴角上扬,刚认识赵磊那会,他真就一个流氓混混。
“他敲诈的是你,谁让你看着就很有钱呢。”
我伸了个懒腰,人和人的际遇,就是无数巧合与缘份的叠加。
谁也不知道,赵磊那个混子也会成为我们圈子里的一员。
“真好。”
叶童抿着嘴,一边开车一边偷笑。
“你脑子没事吧,他敲诈你你还觉得好啊?”我真的有被她无语到。
一时间,我不小心把口香糖都咽了下去。
小时候我就怕的就是这个,村里老人总吓唬我,说什么口香糖吞下去就会黏住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