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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异于糟蹋。
他早已有所准备。
菜单上印着的,不过是开业酬宾的数字。
几天之后,价格便会悄然改变。
眼下只是让味道先行,打开局面。
等到名声传开,人们自然会循着香气而来。
到那时,他们便会明白,何为真正的一饭难求。
日头渐渐西斜。
齐泽已经接待了十余拨客人。
收银的抽屉里,纸币堆积起来。
粗略算去,已有超过三万元的进账。
而在他意识深处,另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界面上,代表“金币”
的数字,静静增加了六十余点。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热风。
三个影子挤进光线柔和的室内。
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头顶反着光,衬衫绷在鼓起的肚皮上。
他身后紧跟着两个年轻人, ** 的手臂上爬满青蓝色的图案,那些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廉价而模糊。
店里其他客人的刀叉声停了片刻。
齐泽从柜台后直起身。
他走向那三人,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欢迎。”
他说,声音平稳得像杯里的水,“几位需要什么?”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个金属盒子,弹开,取出一支细长的烟。
旁边手臂有纹身的年轻人立刻凑过去,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来。
烟头红了,男人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我就想看看,”
他说话时烟随着嘴唇颤动,“什么玩意儿敢卖八百八十八。
来一份。
做得不对味可别想收钱。”
齐泽脸上的表情淡去了。
他看向那支烟,又看向坐在窗边那位正在皱眉的女士。”
麻烦您,”
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到外面抽完再进来。
这儿有女客。”
“嗬?”
男人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店还不让抽烟了?你一个端盘子的管得着?”
“不让。”
齐泽说,“我是这儿的老板,我说不让。”
“老板?”
男人上下打量他,忽然提高嗓门,“老子今天就在这儿抽了,你能怎么着?”
齐泽没接话。
他只是看着——看着那支烟在对方指间烧出长长的灰,看着烟雾盘旋上升,在天花板的灯光下散成淡蓝的雾。
男人迎着他的目光,故意又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整张脸藏在烟雾后面,只剩一双挑衅的眼睛。
两个纹身青年往前挪了半步。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所有客人都停下了动作,刀叉悬在半空,目光聚向这个角落。
这种地方不该有这样的场面——每个人都这么觉得。
“操 ** !”
男人突然吼起来,烟灰随着他的动作抖落,“我亲娘都没管过我抽烟!你算老几?赶紧做饭去!不然老子把你店砸了!”
齐泽还是沉默。
他看着对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那油亮的额头,看着烟头明灭的火光。
他想不通这样的人是怎么长到这么大岁数的。
烟雾还在飘。
那股焦油的味道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在空调冷气里显得格外刺鼻。
齐泽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不是去夺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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