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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支结束,只有两支颤巍巍地钉在气球边缘,没破。
笑声顿时炸开。”
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才中两个?”
他们闹着,却没人离开。
因为齐泽身边那位戴着口罩的女子走到了线前。
尽管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让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微微侧头,对齐泽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轻,被周围的嘈杂吞没大半,只隐约捕捉到“熊”
和“带回家”
几个字。
齐泽抬手,很自然地拂过她耳际的发丝,嘴角弯了弯。
摊主终于将最后一排气球固定好,退到一旁,抱着手臂看。
她接过飞镖。
指尖捏住尾羽,掂了掂分量。
第一支镖脱手时,几乎没有预兆——只听远处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啪”
。
最角落的红色气球应声瘪了下去。
第二支、第三支……破灭的脆响间隔稳定,几乎成了节拍。
货架上,气球一排排消失,留下零星胶皮残片。
摊主原本松散的表情渐渐凝固,身体前倾,眼睛瞪大。
几个年轻人忘了笑闹,张着嘴,目光跟着那支支飞镖来回移动。
夜市别的摊位传来的音乐、吆喝、油炸食物的滋啦声,仿佛突然被推远,只剩下这里一声接一声清脆的破裂音。
最后一支镖飞出。
最后一只气球,在货架顶端晃了晃,无声地萎靡下去。
二十支镖。
二十只气球。
一支未失。
寂静持续了几秒。
摊主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出声,声音有点干:“一等奖……那个大熊。”
他转身,从堆积如山的奖品后面,费力地拖出一只几乎有半人高的棕色毛绒熊,递过来时,手臂明显沉了沉。
她没接,只是仰头看向齐泽。
眼睛弯成了月牙。
齐泽伸手接过熊,夹在臂弯里。
** 蓬松的绒毛蹭过他的下颌。
他低头对她笑了笑:“看来不用我倒立了。”
那几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散了。
夜市依旧喧闹,这个角落却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风暴,只剩满地彩色的橡胶碎片,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橡胶破裂后的微涩气味。
她先掷出一支。
飞镖在空中划出弧线,连气球的边缘都未触及。
第二支脱手时,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依旧落空。
第三支终于逼近目标,却擦过木板边缘,无力地坠下。
十支飞镖投完,只有两支刺破了薄薄的橡胶膜。
她垂下眼睫,那抹黯淡的神色被他捕捉到了。
他忽然记起,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界面里,似乎存着不少能换取的东西。
意识沉入那片虚无的空间。
他迅速扫过排列整齐的条目,目光定格在某一行字上——“十步穿杨”
。
说明写着:永久提升十米内投掷精度,对厨具操控亦有加成。
代价是三百枚虚拟钱币。
他迟疑了一瞬。
可当她抬起眼,那点未能藏住的失落像细针般刺了他一下。
他选择了确认。
无形的热流涌入四肢,视野里的景物似乎微妙地调整了焦距。
远处那面钉满气球的木板,忽然变得清晰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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