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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尖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声音里掺着细细的砂砾感:“你方才说,我和她,谁更入眼?”
齐泽怔了怔,努力回想自己先前的措辞。”
我说你们都好看,这话不对么?”
这回答显然未能让她满意。
她转过身,双手抵在纤腰两侧,唇瓣微微噘起。
“我再问一次。”
她一字一顿,目光锁住他,“我与宋祖尔,谁更好看?”
空气骤然绷紧。
齐泽终于嗅到了某种危险的信号——这是个不能踏错的陷阱。
“当然是你。”
他立刻答道,语气笃定,“我眼里自然是我妻子最美。”
“那刚才为何说一样?”
她不依不饶,指尖在他袖口无意识地划着圈。
“我……”
他语塞,思绪像缠住的线团,一时寻不到端倪。
恰在此时,橱窗那边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颗脑袋从雕花木框边缘探了进来,发梢被阳光镀了层浅金——是宋祖尔。
她眨着眼,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微妙张力。
“后厨,两份牛排!”
声音从餐厅前厅传来。
齐泽应了一声,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快了些。
铁板烧热的油脂气味弥漫开,暂时隔开了那道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那位被熟客私下称为“神仙姐姐”
的女士,终究没把到了嘴边的话继续说完。
傍晚六点前后,店里只剩下零星几位客人。
周星驰就是在这时推门进来的,身后跟着他的助理。
餐点已经上齐,齐泽解下沾着油渍的围裙,走到他们落座的桌旁。
“先谈事情。”
周星驰没有寒暄,示意他坐下,神色是工作时常有的那种专注。
柜台后面,两位女客压低了交谈的声线,目光偶尔扫过这边,又很快移开。
她们懂得避开不该打扰的时刻。
周星驰开门见山:“这趟来内地,是为了新电影的合作。”
电影?齐泽心头一动。
这个世界的周星驰,会拿出什么样的作品?
“是关于什么题材的?”
他问。
对方略作沉吟,似乎觉得无需对他隐瞒。”
一部功夫题材的喜剧。”
功夫喜剧?齐泽怔住了。
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看过,不止一遍,在另一个已然模糊的时空里。
是重拍?还是……在这个时间线上,它根本尚未诞生?
“抱歉,失陪一下。”
齐泽起身,走向餐厅角落的洗手间。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间的声响。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搜索引擎的空白框里,他输入了那两个字。
结果页面刷新出来。
没有。
没有那部熟悉的电影,没有相关的词条,没有任何他记忆里的痕迹。
他盯着屏幕,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输错任何一个字。
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功夫加星爷电影”
几个字,按下搜索键。
搜索结果页面上,几条零散的新闻之外,齐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那部记忆里电影的痕迹。
他将手机缓缓塞回裤兜。
现在他弄清楚了——这个世界里,星爷还没拍出那部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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