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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个身影会填补那个空缺。
宋祖尔要回来了。
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一件事。
一件被遗忘的事。
礼物。
她说过要给他一件礼物。
那顿饭之后,她走得匆忙,什么也没留下。
东西呢?他到现在都没见到。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亮起。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我的礼物呢?”
消息发了出去。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应。
一个圆滚滚的、眨着眼睛的卡通形象跳了出来。
然后是一行字:“啊呀……那天我给忘啦。”
他盯着那行字,嘴角动了动。”
明早准时到店。
再忘记,工资里扣。”
屏幕另一端,女孩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发过去一个瘪着嘴、眼泪汪汪的表情。”
知道啦~”
对话似乎该继续下去,但她等来的下一句却截断了话题。”
去洗澡了。
明天见。”
末尾的句点干脆利落。
“真是块木头!”
她对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嘀咕了一句,“洗澡,就知道洗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玻璃隔断。
他习惯在哗哗的水声里放点音乐,今晚也一样。
衣物褪去后,手机被搁在架子上,软件启动,熟悉的旋律混着水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站在水幕下,闭上了眼睛。
音乐在某个音节上突然断了。
浴缸里的男人抬起湿漉漉的手腕,指尖在瓷砖边缘蹭了蹭,才去够那台震动的手机。
屏幕亮着的光映在水面上,晃成碎金。
他划开接听键时,水珠顺着小臂滑下来。
“巧了。”
他对着镜头笑,热气在浴室里蒸出薄雾,“你赶上了好时候。”
那边的人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起来。
隔着屏幕,能听见她那边细微的电视背景音。
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有些关系到了某种程度,隔阂就像浴缸里的泡沫,一碰就散。
水声轻轻响着。
他往后靠了靠,脖颈枕在浴缸边缘。
“记得把头发擦干。”
她的声音混着电流传过来,比平时软些,“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他心里某个角落塌下去一块,暖意漫上来。”
头疼就找你算账。”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了说话,要病一起病。”
屏幕里那张脸皱了皱鼻子。”
想得美。”
她拖长了调子,像在念什么幼稚的咒语,“只有我能这么干,你可不行。
仙女是有特权的,懂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水波跟着晃。
雾气更浓了,镜面模糊成一片。”
知道了,仙女大人。”
他伸手抹了把脸,“那我继续了。”
视频挂断后的寂静只持续了几秒。
那个断掉的旋律又续上了,从手机扬声器里淌出来,填满整个空间。
他跟着哼,不成调的词混在水声里。
浴缸的水渐渐凉下去的时候,他才起身,带起哗啦一片响动。
吹风机的声音轰隆隆响了一阵。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蓬松,脸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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