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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排在她后面……就算还有别人,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齐泽低下头,看见她眼眶里蓄着泪光,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刘逸菲那边需要解决。
该怎么开口?他毫无头绪。
三个月……时间还长。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暂时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姜汤的暖意渐渐散去时,宋祖尔仍靠在他怀里。
齐泽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低声问:“等会儿送你回去?总挤在餐厅那张小床上也不是办法。”
既然已经这样了,回家也无妨。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脸颊在他肩上蹭了蹭,“再待一会儿。”
窗外天色彻底暗透之后,车子才停在她家楼下。
齐泽看着她推开车门,脚步轻快地朝楼里跑去,背影在路灯下一跳一跳的,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雀鸟。
他靠在驾驶座上,无声地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感觉并不坏。
引擎熄灭,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清晨的街道还蒙着层薄雾,齐泽推开餐厅玻璃门时,铜铃撞出一串清响。
角落里早已有人候着——宋祖尔正踮脚擦拭酒柜顶层的玻璃,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卫衣的柠檬黄在晨光里跳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眼睛先弯起来,像月牙儿。
“比老板来得还早?”
齐泽把钥匙搁在收银台上,金属碰着大理石发出“嗒”
一声脆响。
那抹柠檬黄已经飘到跟前。
她手臂环过来时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气息,齐泽肩头微微一沉。
“等你呀。”
她声音压得轻,气息拂过他耳廓。
齐泽抬手,食指抵着她额头往后推了半寸。
“店规第一条,”
他转身走向后厨,帆布鞋底摩擦瓷砖发出沙沙的响动,“工作时间禁止肢体接触。”
身后传来一声哼笑。
“那下班以后呢?”
齐泽没接话,只听见冰柜压缩机启动的低鸣在寂静里震动。
他拉开不锈钢操作台的抽屉,清点刀具时刀刃映出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宋祖尔凑过来,胳膊肘支在台面上,托着腮看他数刀。
“齐老板,”
她忽然换了称呼,尾音拖得长长的,“你说今天会有人来吗?”
“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
他合上抽屉,转身去检查灶具。
燃气阀拧开时“噗”
地窜起一簇蓝火,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宋祖尔的手指在台面上画着圈。
“要是没人来,我就天天来吃。”
“那你得付钱。”
“先赊账,”
她笑出声,“反正以后总要一起过日子的。”
齐泽关掉了火。
蓝焰缩回孔洞的瞬间,厨房里只剩下冰箱持续的嗡鸣。
他拿起手机拨通供货商的号码,侧身避开她投来的视线。
“老陈,今天送的菜里多加两斤青椒。”
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应答。
挂断后,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宋祖尔已经系上围裙,正把散落的椅子一张张归位。
椅腿刮过地面,拖出长短不一的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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