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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这一幕,半晌才回过神,抓起桌上满溢的啤酒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转向那个仍有些发怔的身影,声音里混着酒意与惊叹:“还说你在护着他?明明是他处处在护着你。”
灯光流转,映得她眼角微亮。
那句话飘进耳中,她心底像有什么轻轻化开。
醉意让笑意变得绵软,她靠向身旁人的肩膀,话音里带着不自知的甜:“他当然会护着我呀。
你呢?有人这样护着你么?”
“好啊你,”
“现在眼里只有他了是不是?等着,我再抽一张牌,非让你喝满一整杯不可。”
……
牌局又转了许多轮。
空气里的酒气渐渐浓了。
他看了看两个已经坐不稳的人,知道今晚不可能自己开车回去了。
尤其是她们——一个趴在桌沿吃吃地笑,另一个正用指尖沿着杯口画圈。
该走了。
他刚站起身,酒吧音响里淌出一段前奏。
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引擎盖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齐泽的手指刚离开手机屏幕,前奏就从某个角落渗了出来——鼓点像心跳,一下,又一下。
他站住了,鞋底摩擦着粗粝的地面。
喉咙里滚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他自己都没察觉。
记忆是突然撞进来的。
聚光灯烤着脸颊的灼热,台下黑压压的浪潮,还有自己握着麦克风时,指节绷出的苍白。
那种感觉,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去,炸开在头顶。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要是能再站上去一次……
他甩了甩头,把念头压回去。
旁边两位总算还能自己挪步。
他给她们裹上围巾,架起墨镜,遮住大半张脸。
像完成某种伪装仪式。
酒吧的门在身后合拢,吞没了里面的喧闹。
车里的皮革味混着极淡的香水气。
代驾的应答消息亮在屏幕上。
他盯着后视镜——镜子里,两张脸歪靠着,呼吸渐渐拉长。
他原本想提醒她们,待会儿别出声。
现在不必了。
也好。
他收回目光。
杨蜜那酒店是回不成了,眼下这情形,挪动她太费事。
锦绣花园那边空着好几间房,够用。
车停进地库时,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他多给了代驾二十块钱,纸币擦过指尖有点糙。
直到那人的电动车尾灯拐过弯消失,他才拉开后座的门。
凉气灌进去。
他轻轻推了推靠外侧的肩膀。”
醒醒。
到了。”
两双眼睛蒙着雾气,视线找不到焦点。
齐泽叹了口气。
杯里的液体分明没下去多少。
她们却已经站不稳了。
车门打开后,两道身影摇晃着栽过来,一左一右挂在他臂弯里。
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意拂过脖颈。
他只能架住她们,挪向电梯。
金属门映出三人歪斜的影子。
钥匙转动门锁时,右边那个脑袋彻底垂下来,呼吸变得绵长。
“醒醒。”
他晃了晃肩膀,“听见没有?”
睫毛颤动几下,杨蜜抬起脸,目光涣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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